父亲外面有人。

        莫濂：“就只记得给我过生日？”

        除夕那天夜里他失眠，一遍遍问自己，除了钱，他到底还剩什么？不自觉又想起姜沁那句话，你小时候明明很善良。

        “不错。”奚嘉说了说自己的规划：“我连硕士都不一定读，本科毕业就打算职业赛。等退役，再去读研。”

        “你还记着？”

        莫濂附和着她：“这样好。运动员本来对年龄的要求就高。你现在在黄金阶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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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奚嘉点。这时，十二点。她的闹铃又一次响起，提醒她看备忘录。正好跟莫濂的聊天陷入了尴尬的气氛，她就打开手机。

        是个小赛车，和多年前的那个糕，差不多。

        像他这样的人，还是不结婚了，免得以后孩子知他的世，觉得有这样的父亲很没面子，不连累孩子了。

        奚嘉歉意，“对不起，给你添麻烦了。”

        这些年，母亲在外人看来，过得不错。冷，只有她自知。

        用了长大那个字眼，或许，只有他们才把他当成孩子。他的父母从来没有过，哪怕是他小时候。

        在父亲那里，母亲早没了自尊，可她还是守着那份满目苍夷的婚姻，从没想过离婚。

        “你这么早就到啦，抱歉，让你久等了。”

        奚嘉想跟莫濂说点愉快的话题，发现不知从何说起，她明明感觉跟莫濂熟悉，却忘了怎么个熟悉法。

        一个比母亲更年轻，更漂亮的女人。

        莫濂的思绪被奚嘉打断。他转，“我上午没事，家离这边也近。”他瞥到奚嘉手里拎的糕。

        而他，是母亲婚姻的筹码。

        终于等父亲年龄大了，玩够了，收了心，她的日子才得以片刻安宁。

        在莫家，要说对他还有几分真心的，那就是爷爷。但爷爷的爱，基本都给了莫予深。

        他们点的餐还没好，奚嘉跟莫濂闲聊。“你还继续读博吗？”

        奚嘉抬眸，“今天不是你生日。”

        他没搭理，也跟他无关。

        今年春节，爷爷给了他一个红包，说哪天结婚长大，就不给了。

        她算准，父亲在外面再胡来，有爷爷在那，他也不敢轻易再离婚。

        奚嘉：“你不是说过，汽车糕，成了你的心魔？今天给你驱魔。”

        莫濂：“已经开始创业。”

        莫濂：“提前两周过，一样。”

        莫濂很难得笑了，这笑很淡很淡。他不知她的记忆现在到底怎么一回事，也没多问。

        奚嘉：“你也别光顾着忙工作，你喜欢的那个女孩，得付出行动去追。”

        奚嘉太阳，“可能昨晚没睡好，脑供血不足，一下想不起来以前那些事。”

        莫濂宽她：“你要是不给我买糕，我今年生日也没糕吃。”

        他不缺钱，却收下。

        前些天，母亲说，她想离婚，已经让律师在拟定离婚协议，这样的日子，不过也罢。

        母亲以为她终于盼到曙光，没想到，父亲始终防着她，父亲在外有多少投资，她压就不知。

        奚嘉这会儿的记忆回到了现实，可她对

        看完备忘录，整个人都不太好。

        莫濂脸上的表情凝结片刻，他敷衍：“都过去了。”

        而他，成了母亲发的垃圾桶，踹过来，踢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