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这才起纷纷告辞。

萧御史着歉就带着一大家子走了。

一边一边抱怨：“你跟皇上说，咱们有这病，上不了战场，不打仗了就不行？”

萧司空心里熨贴，到底是自家闺女心里有他，还知关心他这个人，声若洪钟地……就把心里话顺着嘴给说出来了。

才后知后觉地想起了自家闺女还着个大肚子：“……这天也晚了，宝信还大着肚子不能久坐，今日就这么散了吧，左右司空回来了，以后咱们也能常见，不拘在这一时半刻的。”

夜空静谧。

“那种玩意死了干净。”萧司空没好气地。

萧司空叹了一口气，光耀门楣的事儿谢显就算了吧，人家那是谢家门楣，轮不到咱沾那光，想沾也沾不上，羊肉贴不到狗肉上。

就等皇帝成婚之后，找个时间把军职给辞了。

“你年轻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什么男子汉大丈夫，建功立业，光耀门楣，光宗耀祖――”

“咱们家现在也算是光耀门楣，光宗耀祖了，再者还有宝山、宝树两兄弟呢，还有咱谢家女婿，哪个不能替你分担？”

“现在还因为二娘子的死跟弟妹闹着别扭呢……你说二娘子那德，是我亲闺女我都得看不上，不要说不是亲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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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司空笑了。

这一场仗打了半年多，他这风病就折腾了他半年多，痛起来简直要命――还不如要了他的命，人家轻装上阵，他是大夏天也裹着个帽子，就怕着脑袋。

“哪次没这么好运，命丢了，荣华富贵又有什么用？”

他是没成算，可不代表傻，也知大婚里不找皇帝不痛快。

两口子絮叨了小半宿，连萧二娘子的话都不带提的，就是萧宝树的婚事，俩人又说起来了。

乐的胡子都薅掉好几。

倒是谢夫人说的话和他其实想到一去了，戎半生他是真够了，再没心气儿了。

就受不了俩人都文绉绉的说话，什么话藏着掖着。

“二娘子活着的时候也没这样，死了之后眼里心里就都是二娘子，把弟妹都要气疯了。”

“阿爹早些歇息，明日帝后大婚，阿爹还要出席，届时又要忙了一天，很是烦累。”萧宝信叮嘱。

“怎么还不睡？”谢夫人也后知后觉地起了，“是风病又犯了？”坐床边给他上了。

年轻的时候因为几个小妾，媳妇跟他生分了，连唠叨都少了。这些年，他是收心了，媳妇也就慢慢放开了，开始跟他大呼小叫。

“这就是命定的姻缘啊！”萧司空笑，中间再多波折，最

他也想明白了，还是这样的日子适合他，什么相敬如宾，他真没那福份。

萧司空在外打仗，皇帝是怎么想的自然不会和他千里传书，皇家有意和萧宝树成婚，还是听谢夫人说起他才知。

萧司空两口子躺床上睡觉的时候，谢夫人：“……我总感觉小叔这回病了，不只口歪眼斜，是不是脑子也什么病了，太医院是没给看出来吗？”

“行行行，你就去吧。整自己一病，老了可别说我不伺侯！这还得说有命活着――你拿我说的话咽我有意思？年轻时候能和现在一样吗？”

翻过，想睡觉，可是翻过来覆过去就是睡不着，疼的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