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寻咬了咬牙,似乎是在考虑如何把这件尖锐的事情说得委婉一些。
明明先前一直是如鱼得水,只有看别人翻船的份儿,哪只风水轮
转,有朝一日自己也没摆脱这个怪圈。
花寻说到这儿,声音里都带了几分哽咽,一时间难以进行下去。
却又嫌这动作会不会不太
面,但一时间却也找不到帕子或是绢布。
“有……有事好好说……”沈惊蛰见此先是一愣,随即竟是话都说不囫囵,手忙脚乱的用着袖子试图帮花寻
拭干净。
自打成年以来,花寻印象中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么强烈的感情,强烈到一想起来就痛彻心扉。
所储存着的记忆虽然不少,但花寻就是找不到刚看过没多久的那副旖旎场景。
“你知
透过龙腾镇的记忆看见了什么吗?”花寻没等沈惊蛰解释一句便直接打断了。
“花寻?”沈惊蛰见此愈发不安,连喊人的声音都缺少底气。
沈惊蛰虽然不知
花寻打算给自己看什么,但忽然有种不太好的预感。
“先前……在天界遇见你的时候,你那般对我,现在怎么就突然又热情起来了?”
只是手还没
碰到花寻,就先一步被拍开了。
花寻没理会他,依旧专心致志的寻找着画面上的场景。
提到这个话题,花寻就必须靠着不断地深呼
来平复情绪。
等着眼前它在眼前成像之后,才开始寻找不久之前看到的那副画面。
但是不问跟显得不妥。
“既然大家都睡不着,有些话便开门见山的说清楚罢。”花寻知
他不聋,思量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决定把这种该来的总会来的事情给说开。
只是沈惊蛰猜测了几番,着实是猜不出来,又不敢傻愣愣的问他“你看见了什么?”这种话。
这解释对方也不听,不解释又更不是。
一连串的问题,沈惊蛰一时间不知
该从何答起。
缓了好一会儿,花寻才稳住情绪试图继续说下去,“想必你也知
龙腾镇在我手上,也知
这东西可以记忆往昔的事情。你知
我看见了什么吗?”
最后想了想,还是决定将他搂在怀里,试图安
。
只是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出什么。
沈惊蛰一时间有些摸不清
脑。
“那个时候你……直接推开,甚至连相拥而眠的时候也是同床异梦。”
沈惊蛰还真没想到有朝一日自己也会在情场上阴沟翻船。
以前花寻从来都是能过且过,无论是情感还是工作,都是秉承着退一步海阔天空,丝毫没有棱角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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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独自回了远寒观,我被九重找上门,差点儿被杀死的时候你不在。但是他走后的第二日你就找到了我这儿……”
要是真的这么问了,沈惊蛰估计得提前在纸上写好生卒年,方便后人立碑。
“那个时候……情况特殊,你且听我解释――”
只是话没出口,泪水先是不争气的夺眶而出。
“看见了什么?”最后沈惊蛰犹豫再三,最终还是选择了这种可能会断
的问法。
花寻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将贴
收好的龙腾镇拿了出来,贴近自己。
弹。
沈惊蛰有些尴尬的摸了摸鼻子。
瞧着花寻的反应,大抵是看见了什么骇人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