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的力越大，舒愿内心的恐惧越强烈，黎诩埋首在他的脖颈间洒下密集而轻浅的吻，他却全然感受不到情/的上涌。他无神地盯着屋的某个点，手脚像浸泡在冰冷的雪水里，麻木了每一神经。

“冷……好冷……”

不，哪有雪……那是一桶一桶泼向他的冷水，混杂着施暴者残忍的笑声和不堪入耳的辱骂。

舒愿一碰到床褥就蜷成一团，黎诩捧着他的脸轻声哄他：“小恐龙，我在呢啊，别怕。”

黎诩一边骂着自己禽兽不如，一边扬开木架上的浴巾裹住舒愿的子，把人拦腰抱起来疾步往浴室外走。

“别打我……别打……”

听着他无声呼救的是呼啸的寒风，察他眼底乞求的是冬季的雪。

视野里所有事物失去了它们本该有的色彩，暗沉的黑色笼罩下来，让他无端感到了窒息。这种窒息不同于接吻时的火热，是将死之际的痛苦，重重地把他包围住。

男生之间偶尔光着膀子相本就是件再正常不过的事，但黎诩灼热的眼神却让舒愿不自然。他双手使力搡对方出淋浴间，然而黎诩箍紧了他的子让他无半点反抗之力。

水声突然中断，黎诩关了水阀，把全淋淋的舒愿按在怀里，五指将他垂落的刘海捋了上去，而后抹去了他脸上的水。

“……”舒愿推开他，结果水浇得他睁不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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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前的黎诩。

“疼……疼啊……放开……”

缩在双臂里的人双目涣散，攥着他满是沙的衣角发抖，青紫的嘴吐着不甚清晰的字眼，很轻，轻得像要跟雾气一起蒸发掉。

他想要的不是这样的……

舒愿抬着手臂抹脸上的水，毫无防备时被黎诩掀起了T恤下摆。

“舒愿，舒愿！”黎诩着急地叫着在他怀里的人，后悔得想扇自己一耳光。

“神经病……”舒愿来来去去骂的就这词，他睁开迷蒙的双眼，眼尾被雾气熏得一片红，“你出去，我先洗。”

“把衣服脱了，都是沙子。”黎诩有了反应，可不了舒愿小可怜儿似的模样，对方还想躲开水往旁边站，黎诩又把他拖了回来挡在淋浴间的角落。

青涩白净的子毫无遮掩地展现在自己的面前，黎诩只感觉一条鞭子甩了下来，把他的理智给甩得十万八千里远。

两人回木屋的时候都沾了一沙子，舒愿还没从刚刚窒息般的吻中清醒过来，黎诩又把他推进了浴室，将他按在墙上继续未完的亲吻。

眼泪从舒愿失神的双眼中涌出来，比刚才淌过脸庞的水还要多。

“我怎么出去啊。”黎诩声音沙哑，视线连在舒愿的前，“小恐龙……”

受伤的小恐龙被他的警犬护在怀中，黎诩的望早就退去，余下的是对施暴者的仇恨以及对舒愿的心疼，狠戾与温柔在他上毫不冲突，他将温的羽翼覆在舒愿上，将

黎诩这时候便不得不在心里夸韩启昀明，住宿订的是五个单栋木屋，保证了彼此之间的私密。他趁舒愿不注意打开了水阀，热水从浇下来，瞬间就浇了两人的发和子。

沉浸在不能解脱的恐慌往事里，舒愿的听觉自动开启了封闭模式，他双手成拳，脸庞让黎诩干净复又被泪水弄：“好疼，好疼，好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