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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五早上8点50，陆景澄和叶青阳踩着点进了考场。

陆景澄见他看着余婉，按住了他的脑袋转向了自己，“少看她。”

众人：……

叶青阳无奈点，“听到了，你快去你的考场，别迟到了。”

叶青阳：……

“那学霸和学渣能一样吗？”有人。

叶青阳和程燕一样，希望他们能再努力一些，好让日后自己回忆起这段年少的时光，不至于后悔或者遗憾，可是他看着大家脸上无所谓的表情，只觉得他们大概是已经真的放弃了，所以你再怎么着急，再怎么替他们呐喊加油，他们都不想动弹。

大家有些不好意思，点了点，心学习这种事情，也不是光努力就能成功的。

叶青阳一进考场就看到余婉，陆景澄也看到了，心这女生怎么还阴魂不散呢？

太难了，叶青阳想，他真是太难了。

叶青阳苦不堪言，只得把他也赶去学习，胆战心惊的借着镜子里的镜像观察他，趁他不备偷偷玩手机。

这大概就是皇帝不急，急死了代课老师和父母吧。

为此，他下午一放学就抓着叶青阳回了宿舍，看着他复习。

陆景澄当然是不会伤感的，他平静的接受了即将月考这件事，平静的玩着手机，丝毫没有任何波动。

叶青阳趴在桌上看着班里的同学，他还是第一次经历这样的学习氛围，颇为新奇，又有些无奈。

那不是就是因为努力了还是不成功，所以才放弃努力，随波逐了嘛。

叶青阳无法，“知了，你快去你的考场吧。”

叶青阳则疑惑，余婉不是一班的吗？怎么会在最后一个考场？

“这样，这次月考我们班进步最大的那个，我请ta吃饭。”程燕鼓励，“不想吃饭的，我折成私人奖学金送给ta，你们也努努力吧，成吗？”

陆景澄这才不情不愿的旁边的教室走去，还不忘回

好歹考个倒数第二吧，这也比倒数第一好啊！

当人在一种环境和心态下生活惯了，再让他去转换心态，着实是有些困难的，尤其是，努力本就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程燕恨铁不成钢的看向他，“你们都高二了，还休息！再休息下去，你们还参不参加高考了？”

他们俩一个班里倒数第一，一个班里倒数第十，但在年级上却差了40名，所以被分在了两个考场。

他本以为像十班这种差生班级，学生听到月考后会紧张认真一些，没想到竟是已经破罐破摔，早都无所谓了。

“不准和她说话。”

如果一定说要有，那大概就是在程燕说的那一刹，他第一反应是也不知叶青阳这几天学习学的怎么样，能不能提升一点。

“那我们不是少一天休息。”

“学霸都在努力，你们还有什么借口不努力，不怕人家比你们聪明，就怕人家又比你们聪明，还比你们努力。”

“所以你们才要努力啊！一班的学生，人家下课都在写卷子，周六周天不是补习班就是私人家教，你们呢？还休息。”

“听到了吗？”陆景澄。

叶青阳叹了口气，莫名有些伤感。

学生们郁闷的叹气，丧气，“我们这成绩，参加了也没什么意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