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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为会有一会才睡着，没想到很快就睡了过去。

“你真的愿意跟我在一起？”人鱼记忆中没有人类和他们种族在一起过，这也是其他族人强烈反对的原因之一，但徐择在他成熟期出现，他是他认定的伴侣，不会再有其他人，他这一生都会对他忠诚。

徐择睡了多久，人鱼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了他多久。徐择一睁眼，面前一张放大的俊脸。

人鱼缩着高大的躯，躺在徐择旁一动不动，徐择闭上眼，阳光照在上洋洋的，周围安静，只有风拂树叶的沙沙声，很快徐择就睡了过去。

人鱼后来就在水里睡了过去，不过就算睡着，只要有一点动静立刻就睁开眼，黑暗里他听到徐择翻的动作，猛的睁开眼，因为刚刚失而复得，现在人鱼其实还有点不真实感。

这是人鱼真正想问的。

徐择坐在一棵枯树干上，仰看天空，接下来的生活，他心底期待的。

人鱼其实昨天就想问徐择几个问题，他沉默了好一会。

“怀了人鱼的孩子，它也会是条人鱼，他们已经联系好买家，只要孩子一出生就把它卖出去。”

徐择没有选择隐瞒，而是把事实说出来。

人鱼抱着徐择，人类无法在水里呼，他就托举着伴侣，徐择把衣服脱下拿在手里，这样衣服就不会打，很快又回到山，山里灰暗，只有一点星光透进来。

坐起，天色似乎暗沉了一些，徐择抓了两把发，把发给理顺，站起来徐择朝四周看，不确定晚上要不要睡这里。

人鱼在水里静静泡着，一双幽亮的眼睛盯着徐择不放。

“但你是人类。”人鱼不想未来某天人类突然返回，那个时候他不会放徐择离开。

“是。”徐择收起微笑，语气肯定。

人鱼也走了过来，他坐在人类的脚边，人类上有好闻的气息，那种气息是人鱼出生到现在最喜欢的味，人类的也是温的，不像他们人鱼一族，冰冷。

“回去山吧！”徐择突然说，山里有枯草，可以在那里睡，总比这个小岛好，小岛到都透着风，徐择现在是个孕夫，需要注意一点。

徐择点了：“是，是为了钱，但不是出卖你得来的钱，你手

不准打扰我。”徐择故意放冷了声音。

徐择走过去，他站在岸边，向人鱼温微笑：“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不知人鱼的族人会不会接受他，如果不接受，徐择知人鱼不会离开他，那么他们两个就离开，去寻找属于他们的住。

你和我在一起，也是为了钱吗？

徐择把枯草堆积在一起，躺在枯草上，用衣服搭在上，就这样睡了过去。

“他们为什么？”人鱼问出来后自己随后明白过来，然后他看着徐择的眼神微微有些变化，“人鱼确实很值钱。”

听到徐择平缓的呼声，人鱼重新闭上了眼睛。

徐择是被清晨的阳光给叫醒的，清晨温的光照在他上，一睁开看到太阳挂在天上，坐起徐择把衣服穿上，人鱼早就醒了，眼睛盯着徐择。

“我是人类，可我的家人，没有血缘关系的家人，他们知我怀了孩子。”

不过海上天空深远，能够清楚看到星辰，不像城市，很多都市污染严重，夜空也不常看到星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