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不出来,脸色顿时就阴沉下来了。
“玉琴,你到底有没有读过?”项夫人黑着脸问dao。
项玉琴连忙回答dao:“当然有的!我就算敢撒谎,也不敢在娘面前说谎话呀!”
“那就赶快回答!”项夫人cui促着说dao。
“我……”项玉琴紧皱着眉tou,犹豫了好一会儿,这才摆出好似zuo出了什么重大决定那般,重重地咬了下双chun,铿锵有力地回答dao:“二哥刚才所说的妇行是错误的!”
她就不相信了。
二哥真的有背过,他又不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干!
闻言,项临风面色不改,笑着对项夫人说dao:“看来大妹妹是真的有研读过。”
“嗯!”项夫人因为项玉琴的回答,面色舒缓了不少。
项玉琴见了,那是在心中大松了一口气。
还好呀!
还好她赌对了。
然而,她心tou的那口气才chuan匀,项临风又开始发问了,说dao:“既然你真的有研读过,那你应该知dao哪句是错误的吧!说来给我们听听,我也好知dao,我到底是哪里背错了。这还是我外tou的红颜知己跟我说的呢,撒jiao着ying让我记下,我费了好几天的功夫才全bu记住,没有想到还是错误的。你告诉我,等回tou我再去找那红颜知己的时候,我也好好生地羞辱她一番,shen为女人竟然连也能够记错,简直是枉为女人呀!”
表面是在说他那所谓的红颜知己,实际是在暗讽项玉琴。
项玉琴气恼得嘴巴都歪斜了。
不气!不气!她不能生气!
一生气就掉进二哥的圈套里了!
项玉琴呼xi再呼xi,让自己冷静下来。
到底哪句才是错误的呢?
左思右想,项玉琴咬了咬牙,zuo出了决定。
不guan了!
当回瞎猫吧!
项玉琴说dao:“‘人之大德,而不可乏之者也’,这句是错误的!”
“原来这句是错误的呀!”项临风zuo出恍然大悟的样子说dao。
项玉琴仔细观察了下项临风的细微表情,见他神色还是跟刚才一样,心里不由有些没底。
她这是对了还是错了?
不由得,她又望向了项夫人。
项夫人的神色也晦暗难懂。
这是什么意思?
项玉琴有些坐立不安。
而且现下的这种气氛让项玉琴非常的不舒服,她不由转移话题,让屋子里伺候的小丫鬟上茶,说dao:“说了这么会儿子的话,娘和二哥也应该口渴了吧,来杯热茶解解渴吧。”
“大妹妹真是ti贴呀!不过从前怎么就没有这么的会替人着想呢?想必是那的功劳吧,看来这书是真的是本好书,都让大妹妹改了xing情,贤惠起来了。”项临风不阴不阳地说dao。
“呵呵……”项玉琴不知dao该怎么接话,只得不轻不重地轻笑了几声。
在小丫鬟把茶都上来的时候,小满拿着半成品的绣品回来了。
项玉琴顿时来了jing1神,接过小满递过来的绣品,然后喜滋滋地给项夫人看,dao:“娘,这是我绣的,您看看,指点指点我。”
项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