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未却
本没在意,她眼神惊惧:“我本来要刺哪儿呢?”
床上,秦赐睡得不安稳,时不时地翻
,很难受地样子。
“去客厅看电视。”
她又想到那个被她泼硫.酸毁容的女人,这么伤害别人,让她不能接受。
“我需要你在这里陪着我,打游戏,看电视,什么都行。”他又开始固执了。
刚才给秦赐穿衣服的时候,姜未还发现他左肩上的一
伤痕。
药水一点点地往下滴,
进静脉里,他的手是男人特有的宽大,
骨分明,给人沉毅隐忍的感觉,此时因为生病,才稍有松懈,
肤都有些苍白。
左肩下方,是心脏的位置,那里扑通扑通地
动,那么坚强,也可以很脆弱。
“水。”他轻声地说。
静静地站在床边。
生病的人像小孩,说不通
理。
还有他的
,上次被她打伤的位置,已经愈合了,但仍然留下了痕迹。
卑劣,卑微。
“告诉我……”她难受极了。
他看了她一眼。
这是爱与罪恶的果实,苦不堪言,他却甘之如饴。
他在心里痛斥自己,明明可以隐瞒的,可他故意说出来,还装作无意,只是为了得到她一点点的同情与爱怜吗?
这时候,姜未看见秦赐手上的伤。
“干什么?”秦赐没阻止她,眼神无奈。
秦赐有些为难地“嗯”了一声。
她的眼神像是快要哭了,这让秦赐非常不忍。
姜未忙站起来给他倒水,秦赐自己坐起来,就着姜未的手喝了两大杯,像在沙漠里渴了两天两夜的人。
秦赐打着吊针,出了一
的汗。
姜未不想打扰他休息,悄悄站起来,还没走到门口,秦赐叫住她:“去哪儿?”
佣人送医生离开,房间只剩下她和秦赐。
“别问了。”秦赐拉好衣服,显然不想回答她的问题。
秦赐看着她急切的眼神,叹了口气。
正要自己动手抹掉,姜未忽然放下水杯,手伸到他的领口,这让秦赐的呼
微微一窒,下一秒,她却忽然解开了衣服纽扣。
可是至少一次也好,他想看她为自己
泪的样子,就像她为那个人而哭一样。
姜未提醒他:“你需要静养休息。”
这个念
忽然让姜未不寒而栗,她手抖了一下,水倾下来一些,滴在秦赐的睡衣领口上。
不止如此,还扒开领口,
出他宽阔的肩膀。
“我们结婚后没有睡在一起,我平时睡在自己的房间,会锁门。”不知为何,秦赐忽然强调这句。
起初她没多想,现在发觉,那细长的一条有点像是刀伤。
“怎么弄的?”
姜未凝神细看,眉
皱得紧紧的,她指着那
伤,声音有些颤抖:“我弄的?”
可姜未没有哭,她很快恢复了理智的样子,问秦赐,“我为什
他皱起眉:“就在这里,陪着我。”
他说:“有天晚上我喝醉了,忘了锁门,你……”说到这里,他忽然停了一下,莫名看了姜未一眼,才继续,“你半夜进来,没开灯,我察觉到躲了一下,你刺偏了。”
偏偏姜未是个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人,她在这方面格外的执着。
姜未只好坐下来,拿着平板,她不可能在这时候打游戏,或者看电视,感到百无聊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