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那段话被墨水胡乱地抹去,但由于动作匆忙,还是能勉强认出原本的字迹。
……无论如何,就算不记得了,她应该不会写什么令人难堪的话吧?
与想象中一样,坐在床沿上的秦宴毫不犹豫就点了
:“坐。”
在看见下一段话时,她很诚实地红了耳
。
这就是她当年写出来的“未来寄语”?那时候的她不应该是个温柔内敛还很容易害羞的乖乖女吗?这篇东西是什么玩意儿,怎么突然就扯到了秦宴
上?
秦宴居然没说任何多余的话,直接就将她环抱在自己
上,右手揽着她平坦的小腹。
看他这副云淡风轻的模样,应该并不是什么重要的秘密。
江月年纸条上的内容还不止这些,秦宴把她搂得更紧,越看下来,眼角的笑意就越发明显。
然后无声息地
落进脖颈,挠心挠肺。
至于我自己,不
考上怎样的学校,开开心心才是最重要的事情,所以不用有太大的心理负担――但如果可以的话,能在未来的两年里努力一把就最好啦,当了这么久的第二名,什么时候才能超过秦宴同学啊,他这第一名当得也太久了吧?
她视线下移,看见了第一行字:【希望我
边的家人朋友能一辈子幸福安康。】
【虽然不知
秦宴同学和我算不算朋友,但还是要祝他前程似锦美梦成真,能开开心心地过完下半生。
说好的岁月静好前程安稳呢?怎么成了青春期少女自言自语的碎碎念?
【不
不对不对,这明明是写给我自己的话,为什么总在提他?】
仅仅是看着眼前漆黑的墨团,就能自然而然地脑补出她当时眉
紧皱、小脸微微鼓起来的模样。
可是……祝福语已经完了,为什么接下来还有洋洋洒洒一大篇?
“那……我先把我的打开。”
后的秦宴似乎低低笑了一下。
江月年感觉有些不太对,被尘封的记忆呼之
出,却始终是模模糊糊的一团,想得不太清晰。
呼出的热气像无形电
,倏地窜进江月年脖颈,带来一串酥酥的麻。
江月年背对着他,看不见秦宴此时此刻的表情,只能感觉到对方轻柔的呼
,像风一样缠绕在她发间。
也不知
究竟是因为这声笑,还是因为纸条上她曾经写下的话,被抱在怀里的小姑娘脸颊一片燥热。
不是这里?
江月年用的是张浅蓝色纸条,随着纸张被轻轻打开,显
出内里工整的楷
小字。
不是这里还能是哪里,难
让她坐在他
上――
这个想法刚一划过脑海,江月年就察觉腰上多了层沉稳的力
,紧接着是恍惚间毫无防备的失重感。
小赚,她永远不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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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下意识觉得要说些话来缓解沉默,于是低下脑袋,把手里拿着的胶
打开。
好像很正常。
江月年心里有些失望,走到他
旁正准备坐下,却听见秦宴近在咫尺的声音:“不是这里。”
江月年的整个脑袋都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