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曾经有报纸想要曝光李衍的名字和照片，如果不是他爸威胁要把报社告上法庭，他恐怕更没有安生日子过了。

李衍就是他那个小儿子。

他有一段时间风无两，有传闻说他正筹备着进军政界，结果就在那个时候，最讽刺的事情出现了。

李衍是学校里的名人。当然这并不是什么褒义词，他之所以成为名人，也和他本人没有什么关系，完全是因为他爸爸。

“你走错了，”Alex告诉他，“这里是A队，B队在另一个方向，不是这里。”

是学校里同年级的李衍。

李衍被他的话吓了一，看了看四周，确定没有人注意他们，才小声问：“你怎么知我是B？”

李衍的爸爸李信是一个大嘴巴的有钱商人，著名的保守主义者，推崇别差别论和区别对待论，多年来总在报纸传媒上发表他有别歧视意味的宏伟阔论。他有个很出名的观点叫“B发育不良论”，意思是说，每个孩子都有潜质成为A或O，如果孩子最终分化成为了平庸的B，只能说明父母教育不力、没有给孩子提供良好的成长环境，是绝对的失职。他有个堪称Alpha模范样本的大儿子，样样出色，他经常带大儿子招摇过市上电视大谈成功教育经，收获了不少家长粉丝，有很多坚定的支持者。

李衍“啊？”了一声。

其实想想他还蛮惨的。一般人分化之后家里都会帮孩子开一次隆重的派对当作是成人礼的庆祝，但Alex猜想，估计没有人帮李衍开过。

李衍扶着墙过气来，朝旁边的Alex这边瞄了一眼，然后试探着靠近，小心翼翼地打听：“你们到了很久了吗？有教官来过了吗？”

刚入学的时候，Alex就听说过他了。很多人都会关注他，不过目的可能比较阴暗，都是想看他会不会出更多打他爸爸脸的事。听说李衍有个关系很稳定的小女朋友，不少人都很失望，因为如果他喜欢男生那就更戏剧更娱乐了。当然这种话大家不会摆上台面公开地说，但是学校的同学，的的确确会悄悄议论他。

什么衣服装备都还没换，明显是迟到了。

李衍一听就紧张地到闻自己：“怎么闻出来的？我有味吗？”

Alex扫了他一眼，忽然目光停在了他的脸上。他发现这个人自己认得。

Alex说：“你走错地方了。”

“…”Alex一时语，总不能说你在学校很出名我认得你吧，只好随口说，“闻出来的。”

到他旁边的空位，扶着墙起了气。

这个小消息一夜之间就传遍全城，成为一个翻车打脸的经典案例被人群嘲取笑。Alex自己都在饭桌上听长辈们提过这件事几次，每次提到时，都是把它当作一则天有轮回的鞭尸笑话。李信这个人本来就得罪了不少人，之后更是被反对者群起而攻之把这件事当作一个笑柄。他辛苦积累的政治影响力一夜暴跌，铺垫运作多年的从政之路一朝梦碎。

分化不久的青少年一般都看不太出来。

有医院工作人员给八卦小报爆料说他的小儿子分化成了一个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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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就算有，Alex也不可能闻到，他的面罩得太好了。李衍闻自己没闻出来味来，居然自来熟地凑近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