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景舟有些激动的追过去,他们从没有主动出击过,并非他不相信己方军队的作战能力,只是一场战争的胜利靠的不仅仅冲锋陷阵的士兵,将军队拉到关外去与蛮夷决一死战,士兵们是否适应还是其次,后勤补给线必然也要跟着延长,如果蛮夷久战不败,或者补给线出了问题,等待他们的都将是难以想象的结果,他们,真的输不起!
累积的民心就会一朝全
丧失,皇贵君一党必然也不会放过如此大好的机会,定会倾尽全力打压你,到时候你恐怕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抬首迎上他震惊的双眼,殷焕阳微笑着说
,大战在即,若非穆景舟步步相
,他是没打算说的,不过趁此机会说清楚也好,以他家坤那敢爱敢恨的
子,哄回他就很难了,要让他知
他还跟别人不清不楚,这辈子他就别想再有哄回他的一天了。
穆景舟不敢置信的瞪大眼,他有坤了,甚至连孩子都有了?
“所以到底是什么理由,连我也不能说吗?”
他不说,不是怕他们
“我知
,但我有不得不倾尽全力拼命一搏的理由。”
跌坐在椅子上,穆景舟闭眼隐去所有的痛楚,难怪他拒绝他欢迎的拥抱,甚至不让他到边关来,原来在他不知
的两年里,他已经有坤有孩子了,他一直以为,等到回去后,他们的婚事就该自然而然的进行了,原来这一切都是他一厢情愿吗?更让他伤心的是,在他的心目中,他竟是如此没有容人之量的人。
“你…我以为我们…为何一开始不说,难
你还怕我私底下动他不成?”
抬眼对上他激动的双眼,殷焕阳的双眼依然沉静深邃,没人能读懂那片深不见底的深邃后面隐藏着的真实想法,即便是作为他仅有两个朋友之一的穆景舟。
“他?孩子?焕阳你…”
穆景舟想不通,到底是什么理由能让他不顾一切,此次他回来后,真的变了很多,变得连他都看不透了。
“景舟,你应该知
,我没那样的意思。”
“他是我的坤,我们已经有一个差不多五个月的儿子了。”
“…”
深深的与他对视半响后,殷焕阳收回视线垂眸敛下眼,修长的手指提起茶杯的杯盖轻轻
着茶花,
角边弯出一
浅浅的弧度:“我想有更多的时间去陪伴一个人,想让他生活得更舒适一些,而这,我在边城都无法给他,原本我可以带他一起来的,但父皇的圣旨必然会加速边城形势的严峻,我一刻都不能多留,偏偏他
子骨又不好,我不舍得他太劳苦,临走的时候,我甚至不敢留下只字片语,因为我不知
我能不能活着回去,他现在肯定已经生气了,说不定还会带着我们的孩子逃得远远的,不过没关系,只要赢了这场战争,哪怕他跑到天边去,我也会追过去将他带回来。”
事实上在前往边关的路上他就后悔了,就算不带着他,也应该给他留下一些话的,那个时候他脑子里突然涌入两年傻子的记忆,简直太混乱了,一心只想着要护着他,也怕自己一去不回,万一真那样的话,他心里不再牵挂他,说不定还能接受别人留在他的
边陪伴守护他,等真正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远离岭南府了,也意识到自己
本无法忍受他的
边出现别的人,说他霸
也好,自私也罢,哪怕是死了,他也希望他只是他一个人的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