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上夏良给他叫来的车,夏良把车门给他拍上,两人隔着车窗挥了挥手,也就那么分开了。
“其实也不用。”柳小满在心里算着时间。
柳小满懵着脑袋在床上坐了会儿,他们八点半报
,现在还能再去医院看一眼爷爷。
最后脑子彻底撑不住了,是怎么在这种难受里睡过去他都记不清,等到被夏良喊醒,已经七点了。
“怎么了?”夏良问。
李猛果然像他说的那样已经到了,穿着新衣服新鞋坐在凳子上抓耳挠腮的嘎悠,见到柳小满就蹦起来吼了一声:“我的满啊!”
他过个年手速和嘴速都没降下,边抄作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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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良没说话,把手机充电
递给他。
“我怎么觉得你特别舍得我呢?”夏良说,“不是你昨天抱着我哭的时候了。”
他扣着座椅让自己坐好,浅浅地抽了口气。
“你们学校……”这四个字说出来都别扭,他顿了顿才接上,“几点报
?”
等车开到第一个红灯停下来,他在刹车的惯力中微微往前倾了倾,心底没反应过来的难受突然被晃醒了,一圈圈地扩散到全
,连手指尖动一动都觉得费力。
夏良笑着往他嘴上亲了亲。
他们两个的充电
这几天都插在一起,现在
下来分别收进各自包里,那种将要分离的感觉又分明了起来。
临出门之前他们又检查了一遍带来的东西,很神奇,明明没觉得多久,但他们确实在这儿住了一个多星期。
柳小满坐在车里看着外面的一片片掠过的
路楼宇,起先没什么感觉,只是愣着。
柳小满推开房门,一只脚已经迈出去了,又收回来把门关上。
“那就跟你去医院看一眼再走。”夏良说。
“别掏了爷爷,我都给你
完了,你直接书包给我就行。”李猛把他摁坐下,风风火火地抱走了书包。
,想到天亮要跟夏良分开,他就堵得难受。
用的穿的零零散散地拿过来,现在也林林总总地堆了一书包。
“你这些衣服什么的,直接带学校?”夏良问他。
分别最难受的时间其实是分别之前和之后。
“良哥。”他扭
看着夏良。
到班里时间还算早,学校的氛围不需要过渡,从后门进去看见班里赶作业赶成一片的人
,闹哄哄的,熟悉得就跟昨天一样。
从现在开始,夏良跟他就真的应了樊以扬那句话――不在一个世界。
真到了要各自转
的那一刻,来不及说什么肉麻的话,也来不及拥抱和磨叽。
“等会儿放我爷那儿吧,”柳小满想了想,“晚上我再去取。”
“舍不得有什么用,”柳小满小声嘟囔着,夏良把牙膏都给他挤好了,漱漱口直接能往嘴里
,“你自己不好好学习……”
“不用。”柳小满摇了下
,“你也直接去学校,第一天别迟到了,给班主任留个好印象。”
“八九点,都一样。”夏良把他从床上拽起来,“去刷牙,等会儿送你过去我再去。”
“亲一口。”柳小满说。
桌子椅子小半个月没动了,得
。
夏良往他屁
上拍了一巴掌。
柳小满还想盯着夏良的桌子看看,被他这动静吓了一
,笑了笑,把书包搁在桌上准备掏纸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