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停咬：“那你……怎么避过的？”

顾停也真是不住了，最关键的信息已经沟通过，其它的的确可以慢慢说，乖乖的应：“好。”

没办法，重活两辈子也改不了他是俗人的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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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叭，你厉害。

“你在担心什么？”霍琰看着顾停，微微一笑，“想让我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他不想那么小气，那么斤斤计较，那么不顾大局眼里没有家国，一切都扛过来了不是么？他什么事都没有，九原城也好好的。

可到现在，他突然不想问了。

霍琰嗤笑一声：“你也太高看他们了，就那么点脑子，能想出什么绝世好招？烟，他们用的毒烟。”

困得睁不开眼睛，脑子也不好使，顾停浑浑噩噩由着霍琰安排，让吃就吃，让洗就洗，只全浸在巨大浴桶，舒服的泡热水澡时突然想到，他从进到这里就没有换房间，所以这是……霍琰的房间？

不等他再深想，有点什么心思，吴丰已经在外面，他干，麻利的上床睡觉了。

霍琰修长指尖轻抚刀，似有血色随着他的手指隐隐浮动：“我可以死，但不能怕，镇北军可以败，却不能失去前进的勇气。”

“你……这场仗打的是不是很辛苦？”其实霍琰也很可怜，所有危机里，他扛的压力最大，遭的罪也最多，想一想，顾停还有点想摸摸他的安下。

霍琰没答，反问他：“没照约定回去，你怪我么？”

“闭气。”霍琰看着顾停，角微勾，“本王水超群，闭气之功尤甚，三军帐内无人能敌。”

到刀上的寒气。

顾停：……

你还得瑟上了。

霍琰看着刀，目光安静深远，似极夜暗海：“这把刀本并不重要，但它承载的东西很重要，是王叔一生光耀荣辱，是烈炎谷三万英魂悲鸣，是所有镇北军的遗憾与士气，它是王叔本，是不可言说的传承，任何时候都不可以放弃。”

顾停深呼一口：“狄人用的什么制你？陷阱？奇谋？”

顾停：“当然是怪的。”

顾停：“明知有险，也要去拿？”

霍琰：……

顾停声音有些低哑：“你……在去的时候，就想好了对策？”

顾停心弦一颤。视线掠过霍琰腕间绷带，眼睛甚至有些酸。

顾停眨眨眼，反应过来，自己太实诚了，他就该假惺惺人心的说一句当然不，这样就和霍琰答案一样了，大家都是优雅高尚的人，可惜……

霍琰：……

顾停本来还准备问，北狄与蛮人共计攻城你知不知，为什么没来？你这么聪明不可能不知，没来是时间太紧忙不过来，还是本不关心我死活？

霍琰挑眉，似乎在说，这不是应该的？

“有话明日再说不迟，”霍琰站起，“我去给你拎一桶热水沐浴，叫厨子准备些简单饭食，你吃了早点休息。”

二人面面相觑，顾停突然忍不住，打了个哈欠。

顾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