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干嘛来了？话剧早开演个把钟了，哪怕有票也进不去。

“小乔？”贺思嘉语带兴味。

丝雨飘在海报上，仿佛每个人都在泪。

雨已经停了，的夜风散了窣窣聊天声，贺思嘉双手揣在兜里，没有焦距地盯着茫茫夜幕。

何况他没票。

两人距离很近，他

临到后台，贺思嘉突然转倒走了两步，目光追随着一肩而过的妙曼影。

陆馨奇怪地看过去，见是个穿古装的女人，腰纤细，袅袅婷婷。

他长得好，想讨人欢心时嘴巴又像抹了蜜，几下子就哄得初次见面的梅老笑咧了嘴。但梅庆还要出席媒发布会，得赶着卸妆，只好另外安排人帮忙送客。

贺思嘉当然认识梅庆这位国民度一的演员，抱着鲜花过去了。

节目组过来时搭的先前租用的大巴车，一行人到了剧场外等车。

突然，他感觉旁多了一个人。

原来话剧第一幕就是苏轼醉酒与历史人物对话，引出赤一役的故事，剧末再以苏轼念收尾。

贺思嘉微转过眼，见吴臻站在他右侧看手机，屏幕银白的光照在对方脸上，投映出冰冷的线条。

贺思嘉愣了下，仔细去着眼睛的主人，却见吴臻友善地冲他笑了笑，让他一度怀疑自己看错了。

一回，贺思嘉就撞上了一双微冷的眼睛，不是令人发寒的冷，而是理智的观察、居高临下的审视。

这时，陆馨不知从谁手里拿过花给他，压着嗓子说：“你去送吧。”

“这是戏剧创作……”

贺思嘉一等就是半小时，期间上了会儿网，昨晚的绯闻热搜已被他和吴臻的综艺路透图取而代之，评论里调侃的、嘲讽的、撕的应有尽有。

陆馨原本打算送给吴臻的，临时改了主意：“送梅老好了，知是哪一位吗？”

“哦，我就是问问而已。”

贺思嘉抓住重点：“所以吴臻就是个龙套啊？”

陆馨可不信这些鬼话，但望着他帽檐下形如弯月的眼睛，也跟着笑起来。

贺思嘉晃了下伞柄，翘着：“下雨了，来接你啊。”

她挽住贺思嘉：“来了也好，跟我去后台送束花。”

“知了。”

贺思嘉扫了圈后台黑压压的人：“送给谁？”

墙上贴着话剧的大幅海报，贺思嘉勉强辨认出是三国题材，演员也只认识俩，一位是吴臻，另一位是饰演曹的老戏骨梅庆。

陆馨很想捶他一拳：“少打人家主意，梦老师孩子都两岁了。”

又过了十来分钟，一小礼服的陆馨跑着出来，估计跑得太急，说话时还小口气：“你怎么来了？”

眼见时间差不多了，他给陆馨发了条微信。

“只要表达出色，情绪是有共鸣的。”陆馨警告贺思嘉：“一会儿到了后台你给我住嘴，少说些有的没的。”

“什么龙套，这叫串线人物。而且吴臻台词功底好，最后的相当有感染力。”

路上，两人自然谈起了今晚的话剧，当听说吴臻饰演的角色是苏轼时，贺思嘉长眉一挑：“我读书少，三国里好像没有苏轼吧？”

贺思嘉嗤笑：“他念的是中文吧？日本观众听得懂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