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闻到了糖的甜腻味，低一看，那成的形状居然是……

走吧，来都来了，临安夜市我也是第一次遇上呢，去逛逛？”

应长风：“怎么跟小狗似的？”

“刚才吃完的荔枝膏，糖都留在这儿了。”应长风仔细看他时专注而深沉，那双眼轻轻地弯着，弧度像月牙，又亮又温柔。

“哎……”萧白石想躲，可浑像僵在原地似的本无法动弹。

应长风对他太好了，因为喝了酒还是因为没别人看着？

第45章守得云开

萧白石羞得七窍冒烟，意识在九天外转了一圈，猛地被应长风一声拉扯回原地：“喏，就这个吧――拿着。”

夜色深，柳陌花衢，他和应长风单独在一起。

萧白石茫然地举起来：“你请我吃吗？”

本没理会他这句白痴似的疑问，应长风从荷包里摸出两文钱递给卖糖人的老伯，颔首致谢后，牵着萧白石又走了。

灯火亮如白昼，让夜色里的每一丝情绪都

应长风又笑了一下，也许因为喝过酒，他比任何时候都更容易笑，过分锐利的脸轮廓与暗藏锋芒的眉眼都了许多。这一笑，又让萧白石心旌摇晃，他跟着傻傻地咧嘴，被应长风在边按了按。

夜市，人涌动，萧白石被经过的男子不小心撞到了肩膀，连忙护住那个糖兔子。

“喜欢你，想对你好。这理由够吗？”

“你刚说什么？”萧白石抿了抿，因为茫然时眼内的雾气逐渐散去了，“再说一次好不好？我……没听清楚。”

萧白石注视两人握在一起的手，又观察他的动作，心里七上八下。

应长风揽过他的腰，让他往边上站。那句话打懵了萧白石的理智，他只呆呆地举着刚好的兔子，不知所措地看向应长风。

“为什么啊？”萧白石没吃，举着那只惟妙惟肖的兔子非要刨问底。

萧白石瓮声瓮气：“还是你上好闻。”

一只兔子？

光是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萧白石就又兴奋又开心，他出了酒楼就去牵应长风的手，察觉对方不抗拒后，又得寸进尺地让自己和他贴得近了。

摊主是个发花白的老人，衣着简朴但干净，见他们就笑：“两位少年人要买个糖人儿吗？我这是老字号了，临安城里的小娃娃都爱吃的！两文一个，形状任挑――”

应长风目光闪烁，这次却没躲了：

萧白石与一个女子肩而过，被沾了半香的味。他鼻子灵，不太受得了其中馥郁，索牵过应长风一边袖子埋在鼻子下深深地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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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出现的分菜名参考了

他完这个动作，全没注意到萧白石又有点脸红，左右看了眼，反手握住萧白石朝一个街边的摊子走去。

灯火通明如白昼，花照金巷，亮是糖水铺子、杂耍艺人和走街串巷摆摊的商贩，琳琅满目，稀奇古怪的收藏品到常见的首饰珠翠甚至玩，不一而足。满街的黄发垂髫，红男绿女，好一幅烟火红尘。

要在夜市里先声夺人非得这洪钟似的嗓子才行，应长风本被当“少年人”自不可能去纠正，手腕一沉开始挑选。

作者有话说：

他喜欢我吗？会接受我吗？

“哎？”萧白石只犹豫了一瞬，立刻跟上了应长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