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冬深像模像样地双手握住枪，食指虚虚搭到扳机，歪对准了简从津，假装击，嘴巴里还模拟音效：“砰砰！”

冬深短促地呼着，轻轻抬起看向简从津。

冬深把枪放在手里转了几圈，没吭声。

冬深没跟着他，从墙上拿了把看起来很吓人的冲锋枪，没看两眼就放了回去，转质疑简从津：“打靶能用到这种枪？”

简从津先带冬深到靶场的枪械库，略过大型枪支展示区，径直走到不太起眼的手枪区。

简从津拿了支后坐力小又经典的PPK手枪，递到冬深手里：“你用这个就行了。”

金色的枪，握把护板是手感温的象牙嵌金丝，枪线条畅，比起手枪更像昂贵的工艺品。

“啪”地一声，扳机按了下去。

“这儿。”枪口狠狠抵住简从津的眉心，然后往左下移动，出他黑沉沉的眉和眼睛，又抵到心口，“和这儿。”

简从津左手握住枪口，右手又住冬深的手腕，虎口卡住他突出的腕骨。

简从津从

“对准点。”

放，会员数量稀少，并且采用会员预约制，所以一般不会撞到人。

“你傻吗。”简从津走进了一点，低看着他说，“哭什么。”

“我开玩笑的。”简从津关注到他发红的眼眶，顿了顿，顾左右而言他，“换把枪吧。”

冬深真的怕了，变得没有办法思考，用尽全的力气抵抗那拇指，骂完了开，又颤抖着声音，哀求地看着简从津：“别碰，别碰，你怎么了，周律，别这样……”

冬深没动，也没理他。

“别闹了，周律。”冬深有点慌了，“我手不稳的，我――”

“想什么呢。”简从津又，“真以为我要死了？”

空枪。当然是空枪。

简从津没动，不动声色地看着冬深，拇指却开始施加压力。

冬深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当然是空枪，不然呢，周律拿着自己的手自杀吗？

简从津缓缓地松开手指，把枪丢到一边。

冬深知自己在小题大过度反应，也许哈哈大笑不放在心上才是正确选择。但冬深第一次拿枪，007同款，却一点也不像007那样酷。

不是玩笑。

简从津盯着他，拇指缓缓地向下按。

“松开！”冬深怕不小心碰到扳机，不敢太大幅度地挣扎，声音变得慌张，“你疯了吗，放开我！”

“007也用这把。”简从津，“经典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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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从津说“换把枪”，就真的给他换了一把，去到暗门里的保险柜，拿了另外一把出来。

“开！松开！”

冬深迟疑了一下，忽然挣动起来：“松开――”

枪械库变得无比安静。冬深一动不动地站着，只有口起伏得又急又短，眼睛大睁，啪嗒下两颗圆的泪珠。

他被周律唬住了，吓得心脏骤缩，停一秒，到现在还无法全舒展，仍然又麻又痛。

简从津没松，用力地拽着他把枪戳到口，右手上移，拇指卡住他搭在扳机上的食指，沉声：“开枪。”

过于恶劣，本没办法当成一个玩笑。

简从津在枪后面无表情，冬深也觉得没意思，正要把手放下来，忽然被简从津从枪口托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