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池要赶火车。”许霜降，“洁姨也很早啊。”

楼下，黄洁正坐在餐桌上吃面包片，看起来很简单，面前只有一杯牛。“呀，你们起来啦？这么早。”

“好着呢。

自他下午到这里，钱先生除了吃饭挪过地方，其他时间似乎就钉在沙发上看电视。

“霜霜，”陈池站在门边，抱紧了许霜降，结动着，声音低沉，“先住一段时间，如果不好，我们再换。”

“睡不着，我经常这样子的啦，睡得晚，起得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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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霜降忙：“洁姨，我什么都能吃，你不用特地为我考虑。”

客厅里的窗帘拉开了，玻璃窗却仍关着，无论是黄洁，还是许霜降陈池，都是要上出发的人，谁也不会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多此一举去开窗关窗。透过玻璃窗，可以看见广场那梧桐树上的青叶，天空明朗，想来空气也必定很舒爽。而这个客厅厨房连通的大房间里，厚重的质沙发、深红色的木地板、褐色的圆餐桌，这一切都显得与外面的晨光相悖，透出灰暗的沉郁之气。

陈池只留了一夜，第二天一早就要赶回去。他牵着许霜降下楼，隔主卧的房门虚掩了一条，一很的烟味从门里飘出来，大概是在房内关了一个晚上，气味闷，且臭，极为熏人。

陈池瞅瞅她，捞起她的水杯，真就开门倒水去了。他在楼梯口就看见楼下客厅有光亮投到楼梯间，不禁纳闷地望了一眼主卧紧闭的房门，略略思忖，径直下楼。

陈池帮忙摆着餐盘，两人的早餐也简单，玉米片里倒些牛，面包蘸些果酱，将就着吃了一顿。

“你这阳台的构造防君子，不妨小人。白天出去、晚上睡觉都必须要锁门，知么？”陈池再次叮嘱。

夜里十一点多了，钱先生还在看电视，而且电视的声音非常微弱。

这个家里，女主人似乎更勤快更辛苦。

“谢谢，不用了，喝了一晚上了。”

许霜降一边拆着早餐的玉米片包装，一边说着再见，心下不知怎地，有点同情黄洁。

他皱起眉，朝里瞥了一眼，里面黑乎乎的。

“钱叔叔，还不睡啊。”陈池招呼。

陈池给许霜降的杯子倒了一杯，又和钱先生聊了两句，走上楼去。他瞧钱先生安坐沙发的样子，心忖，这般年纪的人居然夜里力如此充沛，真像黄洁说的那样，是个夜猫子。

第259章谈谈水电气

陈池烧了一壶开水，侧望去，电视里播着BBC的新闻节目。茶几上，摆着一个水杯，吊了茶包在内。

“我要上班，没得办法。”黄洁笑，仰脖把杯中牛喝光，起把盘子杯子收走，抹净了餐桌，口中问，“苏西，你今天晚上想吃什么菜？”

“呀，谢谢，谢谢。”黄洁眉开眼笑，连连看了陈池好几眼。

“说过多少遍了。”许霜降撇嘴，“你不渴？我渴了。”

“钱叔叔，要冲开水吗？”

“好，洁姨再见。”陈池见黄洁又拿了一个袋子，占着手，他礼貌地替黄洁开了门。

“那好，我上班去了。”黄洁拎起包，十分周到地对陈池说，“小陈，你回去路上小心啊，下次来多住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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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霜降等他进屋，十分不以为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