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这幅和苏野华、陆斯渊颇为熟稔的姿态，莫睿帆不知为什么莫名有些不爽。

“说得没错。”许游海点点，抬手看了看手表，转和他的编剧对视一眼，对莫睿帆客气地点点，“我还有事，先走了。”

苏野华听了莫睿帆描述过许游海的事之后，略微皱了皱眉：“如果是这样，那我不推荐你演了。”

“那就没问题。”楚淮勋并不意外，微微一笑，“剧本我已经看过，许游海带编剧进组，想要修改的剧情很可能压榨你的戏份――但这对你来说不是坏事。”

……

莫睿帆看着楚淮勋熟门熟路地买了两张票，有些吃惊：“这是舞台剧？”

他假惺惺地笑回去：“华哥好，前几天还和陆老师通了电话，聊得很开心。”

“哦对了。”许游海走出去几步，忽然回对他轻轻笑了一声，“期待与你的合作。”

莫睿帆若有所思地点点，片刻之后又皱起了眉：“就是担心我演不好。”

听着许游海自来熟的口吻，莫睿帆差点没忍住想翻个白眼。

楚淮勋带莫睿帆来到了剧院。剧院的门票冷冷清清，售票员坐在玻璃后面心不在焉地玩着手机。

不过就是戏，谁还不会？

许游海愣了一下，随后摇摇笑了起来：“他们两个平时能说两句话都难得，怎么会打电话聊天。”

剧院里人

“人总是会变的。许先生不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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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睿帆微笑：“慢走。”

莫睿帆一怔：“三成？”

谁知许游海的编剧会把剧本篡改成什么鬼样。

看着黄导转时脸上抑制不住的怒气，莫睿帆忽然明白了过来。

楚淮勋重新端起杯子：“刚好，我带你去看看与你这个情况很匹的东西。”

开机定在了一周之后，莫睿帆趁这几天开始恶补考古、文物等知识。

气走了黄导，许游海脸上表情没有一丝变化，目光放在了莫睿帆上，微微一笑：“睿帆，初次见面，你好。不知野华近来可好？”

“金玫瑰奖评选最佳男演员时可不是看戏份的。”楚淮勋轻轻喝了一口，放下杯子，“他如何与你无关，你只需要考虑你想不想演。”

这剧恐怕就有曲二小姐的投资。

“对。”楚淮勋递了一张票给他，“进去吧。”

楚淮勋轻轻搅着杯子里的拿铁，沉了片刻，忽然笑了一声：“许游海要想靠这电影拿金玫瑰奖，只有三成可能――如果他舍得放弃自己的戏份。”

莫睿帆有些迷糊，跟着楚淮勋进了剧院。

――咦？

莫睿帆思索了片刻，坚定地：“想。”

“啊？”

莫睿帆其实也有这个顾虑，回和楚淮勋碰面的时候问了出来：“楚哥，你觉得我该怎么办？”

虽然这么说，但他的声音中没有一丝心虚，只是在坦然讲述一个事实。

……

“你演这剧的目的是为了磨练演技。”楚淮勋伸出手指在桌面画了个圈，“你的戏份越少，越需要在最少的表演中展示角色的魅力。实际上，复杂高、但是戏份少的角色是比较罕见的。”

令莫睿帆没有想到的是，黄导和许游海交了几句，吃了几个钉子之后竟然选择了让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