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石先伺候好了少爷，才有功夫收拾自己。却是

他点点小石的眉心：“你啊你啊，都好歹这个年纪了，三岁小孩都不会被话本吓哭，你倒好，直接吓厥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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素石像是被什么击中了似的，倏得一僵。

心下却，哪有什么纯情的小石。这块顽石早就脏污不堪千疮百孔了，却还想着维持自己最后一丝面，不想被少爷知了去。

第9章与兽何异

素石却不懂看人脸色，又不知死活地贴上来。

结果小石仿佛看到什么洪水猛兽，反应大得直接要晕过去。

“是，少爷。”素石默默地接过。

待看清话本上的故事和插图，他只觉得脑子嗡得一声。

猴急到连走到床上的时间也等不了。

素石贪恋地躺在少爷的怀里，乖乖地应。

只剩下阴暗的房间、各式淫靡的、恶心的笑声和低，它们伴着话本上的画面一脑都窜到了眼前。

素石半失神着，跟回忆撕裂开来。

是谁让他这么担心？他伸手，想要抚平少爷眉宇间的担忧。

眼前闪过一片白光，便什么也听不见了。

噩梦成真。

一时间天上人间与阴曹地府通通搅弄到了一起。

诱惑着他狠狠插进下的里。

沈消寒兴致缺缺，素石又不合时宜地闯了进来。

这问法端的是不合时宜。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本来只想着逗弄他一下，他都想好了该怎么哄骗面红耳赤的小石念那些羞耻的话本。

刚好沈消寒话本看到一半，只觉得无聊极了，所以被素石打断也不恼，反而生了几分逗弄的恶趣味：“小石，让我考考你，认字可有认真学？”

魔教对男女之事素来放得开，沈消寒弱冠后，被手下人了不少新奇玩意儿。

想来这般天翻地覆，也不过半载。

沈消寒被素石吓了个半死。

“小石，小石……小石！”

一想到少爷，素石挣扎着想要清醒过来。

沈消寒心里烦躁起来。暗自强压着火气。

半晌，才诺诺：

少爷知了吗？

这等污秽地又怎么会有少爷？

“沈卿……”

“我会放少爷走的。”

又是一番狼藉。

看那人趴在桌子上，高翘着屁吞吐着他的。

知了他有多么的肮脏不堪吗？

急切的喊声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怎么会这么焦急地叫着他的名字？

沈消寒很快被他撩拨了，却只冷眼由着他动作。

如今，少爷想来全知了。

像是自暴自弃，又像是行刑之前的死囚贪最后一晌的欢。

半虚的眸子终于清亮起来。

交媾律动中，沈消寒看着面前这个满脸红的人，木然地想着，不是自己不够了解他，是他真的变了。

眼前的人，是少爷啊。

心里百般厌恶，却享受着紧致的快感，加快了动作。

末了还愤愤地加上一句：“给我回去把这本书念透了，我就不信打不开你这纯情的石！”

是少爷的声音吗？

见小石点，他装着无意的样子，把话本丢给他：“正好我看乏了，你帮我念念这接下来的故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