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庄钦进卫生间，挤牙膏在牙刷上。

“这里不行吗？”

庄钦望进他深邃的，有一点亮光的眼眸中，点了下：“你生日，我听你的。”

电话里，玟姐：“小钦，还在听吗？”

“嗯是不行，还是可以？”

庄钦：“嗯。”

浴缸修得很大，庄钦站着淋浴，隔离带的玻璃映出他在热水冲刷下逐渐变得有些红的肤。

烁，注意到李慕还沾着一点油的手要摸到了自己的戏服上，警铃大作，猛地伸手过去扣住了他的手掌。

庄钦：“衣服很珍贵的，不能这么大力气。我来…这个别人脱不了的。我还得洗个澡，你得等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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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脖子呢？”

“口呢？”李慕步步紧。

李慕对上他水一样的目光，心里是说不出的温柔感觉，埋要吻下去的时候，发觉戏服是个阻碍。

“把油涂在上，喂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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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钦爬起来接玟姐的电话，看见得就是这一幕。

“不给你弄脏。”他今晚要吃的不是糕，手指在戏服的刺绣上摸索着，却连个拉链都找不到。

“咳，不是……是、是台词课练习的太多了。”昨晚李慕在他上的时候，让他唱了曲，庄钦唱得断断续续，上气不接下

“好。”李慕自然是要等的。

他被李慕问那些问题，也会感到羞耻，此刻想起来，似乎真的有一种被人在上吃糕的感觉，胡乱地洗了一通，庄钦穿上浴袍，站在镜子前面想，等会儿还得洗一次，还好明天没有工作，只需要在家里躺着看原片镜素材剩下分，不然手麻了连上课记笔记都困难。

玟姐：“声音怎么这么哑，是不是感冒了？”

李慕睡觉不好好盖被子，大从睡袍底支出来，他上的肌肉锻炼得又结实又畅，是长期保持最好的生活习惯和饮食习惯，加上每天都有针对的健才保持得这么好。

庄钦：“戏服…不能弄脏了。”

“这里……”

庄钦脱下戏服仔细检查有没有弄到油，如果弄脏了得快点清理掉，检查过后便进了浴室。

李慕什么都没带就来了，上穿一件庄钦的宽松夏季睡袍，这是品牌商送给庄钦的，黑白色树叶纹路，庄钦自己很喜欢这一家的家居用品，质地柔舒适，连家里的拖鞋也是同个品牌。

但穿在自己上和穿李慕上完全是不同的感觉，由于肩宽的问题腰带非常松垮地打了个结，睡了一觉后衣服散乱地披在上，里面是一丝不挂。

十指相扣的动作让李慕怦然心动，不知怎么形容这种感觉，他低舐过那抹在嘴角的油，非常温柔地入尖，庄钦闭着眼，光源令人晕眩，任他予取予求。

庄钦终于明白了他的意思，稍微想一下那个画面都觉得面红耳赤：“抹在脸上的话…可以。”说完他想，其实抹在脸上也…色的。

“也……可以。”庄钦一步步退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