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阮姑娘命里带煞，克的。”宋悟整了整神色。

“叩叩叩”门卫忽然传来声音。

“去青州的人前些日子传了消息回来,说那蒲氏年纪大了，在路上生了一场病，也就耽搁了不少时间,不过再过个一两天应该也能够到燕京城了。”林家回。

“大人，江南那边传消息过来了。”

林家应声,低着，“那老驴婆什么话也不说,直接用扫帚将咱们扫地出门。”

“是阮姑娘的事，”宋悟顿了顿，“张家要作妖了，今日属下从城西张家过，偶然偷听了几句，那张府公子张颜落榜了，连个进士都没考中。”

“黄河决堤了。”宋悟吞了吞口水，“如今黄河沿岸几个州的郡县都出现水患，洪安郡的郡城郡守压着官粮不发，甚至让人去市面上抢粮屯粮，眼下江南的粮价已经飞涨起来了，这还是五月初，要是进了六月，只怕很快就会殃及大范围的城池……”

“什么也没问出来？”程方南皱起眉。

图宴皱起眉，“若是官匪勾结，那不应该越演越烈才是……”

感受到凉凉的视线飘过来，宋悟盯着鞋尖，没敢抬起。

“大人，属下还有一事要报。”宋悟。

“只怕安南王和江南官府的人闹崩了。”陆长寅。

“蒲氏呢？”程方南了发疼的眉心,继续问。

默了片刻，磁沉带着冷意的声音响起，“本座记得城西张家的大房在翰林院事？”

这个钟婆子,正是当初封昀告诉他的,或许能从她嘴里套出昭妃娘娘份的人。只是这钟婆子脾气实在太古怪了，这些日子无论他如何威利诱，她也不吭一声,要不是见她跟临街的孩子交过,他还以为她是个哑巴。

这个蒲氏也就是他让人去青州接的人，是陆府早年放出去的母，也是如今唯一一个可能知陆长寅份的人。

陆长寅点了点案几，“让盛瑛早准备。”

“是，张家大爷是翰林院的侍讲学士，从五品。”宋悟老实回答。

程方南紧抿着，有些不满，这事已经拖了这么久了,那老家伙又一大把年纪……

陆长寅眉轻皱，淡抿着，“什么原因？”

“水匪的事越演越烈，商船被劫的次数越来越多，如今江南不好生意了……”

屋子安静的一瞬，温度直降。

很快就乱了。

“进来。”

图宴笑起来，“那看来，很快了。”

“就以……科举题漏网之鱼的缘由。”

“吩咐

宋悟推门而进，没料到屋子里这么多人，先愣了一下，才挠了挠说起要紧的事。

影，他神色淡淡的，正把玩着葫芦玉坠，既不否认也不肯定，嘴角弧度轻扬，似讽似笑。

“是。”

“什么事？”

水匪不过是安南王养的私兵，既然以前合作得好好的，现在忽然对着干了，只可能是利益没谈拢，闹崩了。

第97章

“属下发现他跟自己府里的贴侍女不清不白的，如今还将落榜的原因推给了阮姑娘。”

陆长寅了额际，缓缓开口，“抓了吧。”

心中那抹担忧忽然就散了，赵乾咧开嘴角，笑起来。

程方南靠坐在椅子上,有些疼地思考该如何才能撬开那钟婆子的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