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过去抱住张氏，她向姚望哭诉：“父亲！父亲！你要看着他死我们吗！”

锦书母亲程氏的门第，比姚家还要高些。

“别生气呀，您有什么好生气的。”

她这话出口，最先反驳的就是锦瑟。

“哦，我忘了，”锦书毫不畏惧的看向他，：“父亲只是关心继母生的孩子罢了，也还算是人。”

“父亲别瞪我呀，”锦书低瞧了瞧自己的指甲，忽然笑了：“人好歹还知关怀自己的孩子，可是您呢？”

转目看向张氏，他缓缓：“母亲若是连这个准备都没有，当初，为什么要人继室？”

姚盛拉着姚瑾起，也不说话，只“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看着姚望垂泪。

张氏被姚昭说的羞愤难言，眼泪要落不落的挂在眼睫上，看起来可怜的紧。

锦瑟在侧听得分明，心知自己若不反抗便会被送进，她才不要去伺候人的才！

“父亲，”她愤愤的看向姚望：“你听听，她说的是人话吗！”

“好了，都省省吧，”锦书坐在一侧凳子上，淡淡的开口：“知的是我们欺负人，不知的，以为你们是哭丧呢。”

锦书语气不快不慢，挑着眉笑了：“反正，我

刚刚哭了一通，她妆容都花了，狼狈之余，倒是可怜：“你心怎么如此恶毒，居然说出这种话来！”

这样的话姚昭听多了，反倒不怎么在意：“父亲说的是――要成统，既然如此，便递了锦瑟的名字过去吧，毕竟她是次女，最是合乎规矩。”

姚望看着小女儿如此，心底也是痛惜，望向锦书时，难免带了责备。

锦瑟听了这话，骤然大哭出声，张氏挂在眼睫上的泪终于落下，抱着女儿，母女俩哭成一团。

“疯了，疯了！”姚望哆嗦着站起，指着她：“没规矩！”

姚昭生的同程氏更像，姚望一见他，便想起与自己不睦的嫡妻，以及一直不对付的小舅子，听他这样言辞犀利，语气先自添了几分不耐：“你既然唤她一声母亲，就要有对待长辈的恭敬，这样说话，不成统！”

姚望是从六品国子助教，她嫡亲舅舅却是正五品宁远将军，底蕴使然，姚家比起程家，总归是矮了一。

“话是这么说，”姚望咬紧牙，看向锦书，：“可是，阿瑾和阿盛已经让出了国子监的名额……”

暗恨，眼圈儿迅速红了，看着姚望，无声的哀求他。

姚望情中掺杂有些许倨傲，对着这等出的嫡妻难免气短，所以续娶时，便选了门第平平的张氏。

至于张家，也未必没有向上爬的意思。

姚望脸色一变，语气微厉：“你是不是糊涂了，胡说八些什么！”

“父亲！”姚昭陡然加重语气：“那不是他们让出来的，而是他们本来就不该得到！”

一眼望过去，当真得凄楚可怜，受尽委屈，姚望看看这个，再看看那个，目光中全是心疼，最后，只将目光落到锦书上，希望她能善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