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第一次拿到手机的网瘾少女一样,陆秋从拿到终端后,脑袋就没有抬起来过了。视线一直盯在屏幕上,手指东点西点,对什么都好奇,什么都想碰一下。
芯片只有小指甲大小,对维尔斯这种
型的动物来说,小到可以忽略不计,但是对陆秋来说,伤口就有点明显了。
三花没理会她盯住自己爪子的目光,只以为她是在紧张,这么小只的动物,看起来怪可怜的,她脸上严肃的表情不由得放缓了一些,轻哄
:“没事,不疼的,很快就好了。”
毕竟芯片是安装在
里的,有特殊装材质在,已经能
到神经控制了。就是神经控制有点难,需要心无杂念,命令清晰才能有反应。
这只三花的
短短的,但是很柔顺,打理得非常干净,闻起来还有点甜甜的花香,可能是沐浴
的味
。
她惊悚地抬
,维尔斯已经一爪
维尔斯用手臂在她手臂上碰了一下,正摸索着个人空间中东西都是什么用途的陆秋,突然发现界面上
出来一个人,那人还朝她眨了眨眼,可是她一眼就认出来,这不就是自己么?
骤然被教训,维尔斯一句辩驳都没有,低着
乖乖应是:“对不起,我忘了。”
但话才刚问出口,三花猫立即皱眉指责
:“干什么呢你,快住嘴,这样会感染的你知不知
。”
三花朝他看了一眼,倒是没说什么。
一个完全实
一样的屏幕骤然漂浮在面前,界面被打开,上面陆续显示出了她的基本信息,还能看到她的全
像,各个角度的,也不知
什么时候拍的。
有一点点麻麻的痛,像是被针扎了一样,并不剧烈,但是一
一厘米的伤口出现,还沁出了鲜血。
维尔斯赶紧阻止了她的自残行为,爪子
着她的手,教她用手势控制。
不仅不紧张,甚至还想摸一下三花猫的爪子。
但陆秋现在已经注意不到这些了,伤口消失后她就迫不及待地开启了终端。
重新被维尔斯抱回怀里走出去,狼狗已经不见了,但蜥蜴还靠在墙边一动不动,颜色几乎与墙
为一
,不仔细看还发现不了。
“好了,可以走了。如果芯片移动了位置感觉不舒服,赶紧过来或是去医院。”
重新回到空
的房屋后,维尔斯又让她点了桌子上那个像装饰品一样的花瓶。
说着一爪按着她的胳膊,一爪抓着仪
往手腕上一摁。
看他态度良好,三花猫
没有继续说什么,对着陆秋手臂
了下
雾,伤口很快消失。
维尔斯小心翼翼地捧着陆秋的手臂,将血珠子
忝掉。“疼不疼?”
“好的,谢谢。”
三花猫还没有拿起药初里,维尔斯就立即推开门冲了进来。
基本信息消失后,她停在一个像卧室一样的界面上,墙
一侧放满了空架子,另一侧墙
则是两扇门,推一下门,场景立即转换到了一个全是文字的网页上,盯着文字两秒,瞬间
昏眼花,一个字都看不懂,她赶紧手忙脚乱地找返回键。
是给自己消毒,倒没之前那么紧张了。
空气屏确实很有趣,但是各种功能键全都隐藏起来了,想控制又不知
从哪下手,陆秋都试图拍自己手臂了。
这个花瓶就是基本设置,可以更改
作手势,维尔斯帮忙勾选了神经控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