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真的就无所谓？”余声的声音哑了，不满与哀怨夹在这短短几个字里，他已经十几个小时没吃饭没睡觉，只喝了那小半瓶水。

三点四十，谢其看了眼手机，想了想说：“先睡吧，明天再说。”

门开了，余声风尘仆仆的站在门口，他背了一个包，手里拎着一瓶喝了一半的矿泉水，不知是没睡觉还是如何，他的眼睛很红，发也乱蓬蓬的，就像喝了酒。

的话，谢其等了几秒，挂断了电话。

离开这里时，谢其一无所有，再回来，似乎也不比当初好多少，他唯一擅长的电竞路走不通了，在这座小城市里，他又能干点什么呢？

或许是他疼了谢其，也或许是他的话刺痛了对方的神经，谢其回过，他盯着他的眼睛，问：“什么无所谓？”

到家时已是傍晚，谢其站在车站里，看着出站口永远熙攘的人群，一瞬间感觉自己无可去。

他的表情很冷，就像在夜色里浸的久了，肌肉都跟着僵，谢其也没什么睡意了，他想给余声倒杯热水，奈何这房间里什么都没有，谢其绕了一圈，最后只能在床上坐下。

“开门。”简简单单的两个字，谢其却一下子清醒了，余声？他慌忙蹬上拖鞋往门口走，边走边想，怎么这个点过来了，怎么找到的自己？

他不是不明白余声的意思，他只是不明白余声为什么要这样说，别人不知，难他也不知吗？可私心里如此，摆到台面上，谢其又希望，他是真的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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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辣椒的牛肉面没有灵魂，他在熙熙攘攘的喧闹里，吃了一碗索然无味的牛肉面，然后兜兜转转绕到天黑，随便找了一家酒店住下了。

他去站里的面馆点了一碗牛肉面，面端上来了，却发现没有辣椒，而桌上仅余的辣椒，也只剩个底了。

半夜三点多，刚睡着没多久的谢其突然被一阵敲门声弄醒，那门敲的很急，谢其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灯迷迷糊糊的问：“谁啊？”

余声的声音很，谢其不愿意再探讨这个问题，他舒了口气爬上床，盖了一边的被子将另一半给余声留下了，他们都不清醒，深夜不适合探讨问题。

“呵......”谢其挣脱了余声的手，“你千里迢迢跑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余声依旧死死盯着对方的眼睛，他停顿了几秒，终于像是败下阵一般扭过了，“那我呢？我也无所谓吗？”

他的气也起来了，开始咄咄人的与对方对峙。

边的余声穿了一件白衬衫，他扭过看谢其，就在人即将翻上床的一刻，突然伸手住了他的胳膊，余声的眼里带了狠劲儿，的谢其生疼。

他的眼角有些，一睫掉进了眼里，他上手去，越越红，最后任由那睫扎在他眼睛里。

“怎么这个时间过来了？先进来吧！”谢其将人拉进来，他开的房间不大，只有一张床，余声站在地上摘下包，回望着谢其。

余声将包扔在地上，他在谢其边坐下，看得出他在生气，但极力压下了自己的脾气，垂着不说话，就那么默默的和谢其对峙着。

余声两颊的肌肉都绞紧了，结上下动，几乎是咬着牙，维持着最后一点理智：“俱乐，战队，队友......都无所谓吗？想走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