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曜去之前虽然有心理准备，但是没有对抗的手段，生生靠意志力熬过的，直到被祁斯铭发现。

沈则有些意外，离上次没过几天。

“不，他们手里的项目下去回报绝对让人惊讶。”祁曜相信自己的判断，“去M省的事别和许觅细说，我们见机行事。”

“后天，别担心只是看医生而已，她不会在明面上什么。”

“目前顺利，只是这些企业看着没什么前景，且亏空严重，我们为什么还要费功夫去收购？我们手里的资金本来就不充裕。而且，有更好的选择。”

小公司想要发展成大公司离不开资金，也离不开合并收购，重整资源。沈则明白这一点，只是祁曜看上的企业总让人有些担心，风险很大。

许觅不知怎样才能无痕迹地暗示他，光有警惕心理还不够。

祁曜原本边听着他的背书声，边题，没想到他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干脆没了。

长期有害药物的摄入也给他的带来了后遗症，经常痛，甚至会幻听。

祁曜拍拍他的手。

“啧，过河拆桥。”

许觅记得大概就是这个时候，孟婉茹把祁曜弄到了一个研究所，悄悄给他注致幻剂，诱导他出伤害自己的行为。

今天天气不错，许觅想着带祁曜出来透透风，结果遇上了沈则，成了三人行。

这天回去，许觅特意早早地就睡了。

“你们俩去哪了？怎么买瓶水回来就不见了？”

许觅想清楚了，月考刚过，短时间内不会有大考试，他可以请一段时间的假，回补上就好。到了高三，老师其实不是那么重要了。

“孟婉茹让我监控你，我觉得不仅仅是想知你在什么，还想据你的情况，来决定接下来的动作。她是不是以你虚弱的理由，让你去看医生了？什么时候？”

“上洗手间。”祁曜淡淡，“饿了吧，我们点菜。”

她是没在明面上什么，只是把致幻剂混在治疗药物里。被发现的时候还不承认，只说祁曜长期压抑，神出现了问题。祁斯铭还真就信了，没追究。

“可是我心里很慌，感觉这次会很凶险，很长一段时间都看不到你。”

许觅：“……”

“那几个并购案谈得怎么样了？”

他现在接不到祁氏的内，只能想办法从外入手。

祁曜心里一咯噔，难他知了什么？

猜想他是太累了，祁曜放轻下笔的力，细细思索着解题方法。

“好。”

“你和他算是真的在一起了？”

沈则摇摇。

“嗯，我想明白了，许觅不是那种有心机的人，我应该试着相信他。”提到许觅，祁曜嘴角微勾，“时间差不多了，许觅该回来了，你推我回去。”

等他走出研究所的时候，已经瘦脱了形，神萎靡，人也阴沉了很多。

吃完饭沈则先离开了，他一个人带着祁曜，也不敢去人太多太拥挤的地方，就到了海边漫步。

祁曜看着他苦恼的样子，笑了笑：“你就直说舍不得我就好了。”

祁曜态度坚决地：“不行，你现在学习任务重，留下来好好学习。”

“我陪你去吧。”

“祁曜，我总感觉有事情要发生了。”

“啊不要，祁曜你不要！好疼的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