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睁大眼看着任先生。

叶楠只得问：“任先生怎么会知我在学校里的情况？”

任先生本就不是一个很爱说话的人，而叶楠找话题的能力也很堪忧。

他连续瞟过去好几眼。

但他看了一会儿过后，发现自己真有点口渴了。

任先生抬看了一眼。

对方却依旧一派镇定，甚至没有解释的打算。

于是他赶忙拿出药盒来佯装观摩盒子上的文字，并且悄悄挪到了较远的一个位置。

这次任先生没再抬。

叶楠一秒怂：果然是很无聊的话题吧，感觉说了之后气氛比刚才还更尴尬了。

我好像没有跟任先生提起过这件事？

叶楠的纸杯就放在任先生的纸杯旁边。

叶楠：“……”

“你除了就读夏大的法学院，还对医学感兴趣？”任先生并没有抬，不紧不慢地问了一句。

“兴趣是有的，但是也就只能是兴趣了，”叶楠笑着说，“我念法学这一门专业已经吃不消了。”

任先生啪地一声将钢笔盖上，他将文件推到一边，抬起波澜不惊地看叶楠一眼。

任弈平静地说：“有人向我提起过，我便记起来了。”

叶楠：……好吧我输了。

没想到等待小虎打点滴的半小时这么难熬。

叶楠抬起，发现任先生仍旧埋首在文件里。

“好！”

“法学院连续两年拿奖学金，不像是吃不消的表现。”他说。

叶楠没说话，任先生反而开口了。

他试探地把刚才的发现说了一遍。

叶楠赶忙站起，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自己的纸杯拿在了手里，并且坐回到了原。

任何情绪也没有的眼神，看得他一阵心加速。

他转发现任先生在看着自己。

任先生拿笔的手停顿了几秒。

叶楠直到小虎又再度睡了过去，才直起腰来，轻轻呼了口气。

不多，想必私人医生和专属病房都不是什么稀奇事。

叶楠心里嘀咕：自然是有人提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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任先生将纸杯拿起来，走到净水旁接了一杯水。

他张了张嘴，原本想和任先生分享，又后知后觉地有些担心自己这么一热地找话题，会不会已经干扰到了任先生的工作。

“叶老师，我们拉钩哦。”

护士进来给小虎挂上吊瓶，小虎这时刚好醒了。

“你想说什么？”任先生问他。

“这瓶点滴已经打完一半了。”叶楠指了指悬在病床上方的那只瓶子。

当然不是在担心任先生会手误拿错了他的纸杯。

叶楠又数了一分钟，发现这一分钟点滴滴下的频率又有微妙的不同。

任先生：我就静静地看着你。

小虎眼睛里闪烁着泪花，抽噎着答应了下来。

叶楠连忙凑过去，小声安抚小虎，并且从背包里掏出了一颗糖，告诉小虎只要打完针，就可以吃一颗糖。

任先生从公文包里掏出了文件低开始审阅，间或拿起放在一旁的纸杯抿一口水。

任先生转过时看了叶楠一眼。

叶楠：“？”

“我数了一下，每分钟大概是20滴左右，是因为儿童的心肺功能还没有那么完善吧。”叶楠说。

叶楠：只要我沉住气就一定不会被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