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辛不说了,拿着照片牵起嘴角给裴焰看:“你看,就算是你现在这样面无血色的,我也比你白。”
与此同时,警察局,吴峰双手
着镣铐坐在审讯室里,抬起
对着对面的老刑警说:“事情就是这样,我只是听人命令办事的下手罢了,真正策划绑架案的我的老板赵元琪。”
容辛摸出手机,靠在裴焰
侧,和昏迷中的裴焰拍了一张自拍。
容辛垂眸缓缓趴到了裴焰的床边,幽深似水的眸子沉寂了下来,胃里的绞痛虽然已经停止,但还是依旧有无法忽略的不适感,他的用床沿抵着胃
,握住了裴焰的手。
容辛恢复了理智,他站起
,在裴焰的
上落下一吻,没有疯狂和激动的痛哭
涕,只有心爱之物失而复得的释然和宽
,呼
交织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
温留在自己的
上,仿佛只有这样,一颗飘零的心才能真正的安定下来。
夜色深沉,形单影只的月亮像是倒挂的弯钩,将清冷的月影洒在病床上。
然而那注定是他一辈子的奢求,是
梦都想许下的愿望,并不是现实。
他还活着。
如果不是罩在脸上的呼
面罩,裴焰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只是脸色苍白了些。
上的温度很
,有呼
轻轻的扑在他的指尖。
裴焰双眼依旧紧闭着,呼
轻浅,像是陷入了梦境的最深
,只是在听到容辛声音的时候,脸上依稀
出了的温柔。
容辛熬不住了,一天的疲惫终于在这一刻袭来,他握着裴焰的手,沉沉的睡了过去。
“证据我有。”吴峰坦然的抬了一下下巴,“你们去查我手机上昨
裴焰还活着,这已经是发生在他生命中最幸运的事了。
在床边无声的站了好久,直到裴焰在昏迷中发出了一声无意识的低
,他才像是从梦中惊醒,拿了把椅子,坐到了裴焰床边。
“是真的吗?”“主犯是赵元琪?鸿城集团那个赵元琪?”“如果真是他,这事都能上
条了!”
“这是我第一次和别人自拍,”容辛低声
,“你醒的时候我不好意思,只能趁着这个时候了,也算留下个念想,万一以后……”
一瞬间,审讯室外哗然,警察们震惊的交
接耳。
“傻不傻,还替我挡子弹。”他低声
,声音中有似乎有轻微的叹息和轻颤,“你有那么多亲人和朋友爱你、在乎你,你出事了,不想想他们要怎么办。我不一样,我死了,这个世界上能少很多的麻烦。”
容辛深色的眼底剧烈的震颤起来,几乎红了眼眶。回忆中逐渐冰冷的
和静止的呼
,与现实中灼热的温度重合,有一瞬间,容辛几乎有些恍惚,恍惚间以为那记忆中的冰冷是自己错觉,其实姐姐也没死,只是和裴焰一样重伤而已。
容辛凝视着裴焰安静平和的睡颜,静静地看了半晌,伸出手,修长白皙的手指在他俊美的脸颊上轻轻拂过,描摹着他深邃的眉骨,划过他高
笔直的鼻梁,最后落在了裴焰的
上。
―――
老刑警周长春眯起眼睛,用手指关节敲了敲桌子:“吴峰,我警告你别耍
,这些年来我见过的犯人多了,为了脱罪说什么都有。空口无凭,别说赵元琪,你就是想说是赵城亲自指使还不是张口就来?给我证据,否则别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