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

凌衍急速退了几步，远离那张苍白的脸，缓了缓微乱的呼，开口：“大哥，拜托你半夜出行也好歹往脸上涂点腮红，惨白一片多吓人啊！”

夜晚的魔域静谧非常，灰蒙蒙的雾气从土地的隙间钻出来，不上不下地漂浮在距离地面仅有半米的低空。

两人缓步走在河岸上,他们旁边就是哗哗淌的大河,有浪拍打在岸边岩石上，溅起一朵朵雪色浪花。

但不是上次的那一朵，因为脸长得不一样。

哪怕他上次已经见识过类似的一幕，但如今再次亲眼目睹，心中还是接受无能。

凌衍一下子就反应过来了：“河伯你好。”

呼！凌衍偷偷松了一口气。

白脸青年指了指一旁潺潺淌的浑黄河，又指了指自己。

凌衍记得居无忧对他讲过，这条河叫

剥的篝火动的声音。

“发生了什么？”凌衍将吃干净的长竹签丢进火里，站起问。

“你怎么了？”凌衍只觉一雾水。

他低一瞧，是一株小巧的鬼脸花。

但下一秒就被方白羽抱进了怀里。

白脸青年，也就是阴阳河,颔首示意自己知了。

“额，抱歉。”白脸青年微笑着回答，虽然嘴上说着抱歉，但却显示不出一丝“抱歉”该有的意思。

凌衍感觉后凉飕飕的，一寒意爬上了他的脊椎。

凌衍简直不知说什么才好，但他也来不及说什么，因为方白羽很快又化成原形，飞得又高又远。

他随意地一抬，正好瞧见天边有红色影越来越近。看样子，是只凤凰。

凌衍还记得上次系统说对他祝福的是伪神来着。

……

火红色凤凰从高空飞到地面，化成人形，朝凌衍走来。

“再见。”凌衍望着方白羽离去的方向，嘴翕动。

凌衍无意与他掰扯，开门见山，直接问：“你谁？”

长也就算了，还长着一张人脸，玛德，半夜演惊悚片吓人吗？

为什么花要长啊！他暗暗吐槽。

“一起散步吗？”他提议。

“那啥，感谢你上次对我的祝福。”凌衍挠着，感谢。

话说面对伪神应该用什么尊称来着？凌衍暂时没想到，只得先用最普通的称呼“你”应付着。

走着走着，凌衍忽然感觉右脚一重，似乎被什么东西给缠住了。

他缓缓地转动颅，往后看。

他刚刚放下去的心脏，又猛地提到嗓子眼。

但当他把转回来时，却瞧见一张毫无血色的脸，还是放大版的。

这个怀抱来得实在是太突然了，而且还很莫名其妙。

鬼脸花伸开叶子，指了指凌衍的后，然后就从土地里出须，长似地跑掉了。

白脸青年微微一笑。

凌衍不想那么早回去，便熄灭了火堆，沿着旁边的长河，在岸上缓缓地走着，闲适地瞧着周围的景色。

――后空无一物。

63桃源

方白羽没有说话，只沉默地抱着他。待他终于抱够了后，才肯放开凌衍，用那双凤凰独有的漂亮眼眸瞧着凌衍，咧嘴一笑，嬉笑脸：“离别前该有一个拥抱。”

凌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