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终于承认自己上有鬼了！”

“我有没有鬼，有什么鬼，那都是你这个鬼不了的！”

姜离将手中的鬼哭弦抛起又接住，懒洋洋地问：“谁是没长齐的臭小子啊？”

“你说什么？利索点！”鬼王皱着眉，语气十分不耐。

姜离不知为何，明明已经放下了和鬼王的仇怨，却在此时又腾起一闷气，鬼王那种阴阳怪气的语调，尤其是那句“都没长齐”让他觉得分外刺耳，刺耳到恼羞成怒。

“什么？”

“喂！”姜离忽然开口，因为空间狭窄，他的声音在甬/内不断回，连语气间的不自在都能听得清清楚楚，“你跟那个花妖……”

鬼王纵使受制于鬼哭弦，施出一个小小传音术却是轻而易举。

鬼王楞了一下，终于明白姜离大概也是看到了自己和牡丹的过往，他不怒反笑，还是那种愉悦得意的笑：“你懂个什么，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唔！”

鬼王眯起眼：

鬼王哈哈一笑，终于对十一说：“我觉得太无聊了，问问你在什么，市坊上好玩吗？”

他沉了半晌，忽然眸光一亮，“传闻上三界尊者有改天换地，逆转乾坤之能，你心乖戾，不可能是神仙，莫非你是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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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离倏地一僵，登时连呼都不敢。

姜离忍不住嘲：“也不知是哪个，人的时候撒泼打赖，缠着花妖跟他好，别人不答应就寻死觅活一哭二闹三上吊……”

姜离生怕十一要用圆光术和鬼王隔着千里之距亲切会面，赶紧支支吾吾地哼：“好……别吵……”

“你……”姜离吞吞吐吐着。

一声痛极的闷哼在仄的空间内响起，鬼王的影晃了晃，差点从半空跌下来。

“咦？姜小离被吵醒了吗？”

“荒六合，你传唤我有什么事呀？你不是跟姜小离在一起吗？他睡觉了吗？”

富有节奏的脚步和轻声。

这鬼王不愧是探花郎出，竟把姜离来历猜了个七七七八八，尽这逆转乾坤不是姜离自己所为，但让他猜到自己与魔有关也是大大不妙，姜离眼中掠过极深的戾色，口中念诀，鬼哭弦爆发出一阵靛青色的光芒，鬼王从半空中落了下来，像是有一座巨山骤然压下，险些碾碎他的骨。

“荒六合？”十一那的声音十分嘈杂，里面还传来小胖墩跟人讨价还价的声音，他提高了嗓门，“怎么不说话？我打个圆光术让你看看我吧……”

话音落地，回音阵阵的甬/内忽然响起十一清脆悦耳的声音：

“好玩呀！就是没什么吃的，这里卖的都是些灵酒灵药，很不好吃，不过对这几个小萝卜有好，吃了能塑骨，我们现在在买玉石……！那块寒玉它不纯诶，不值钱的……我能看出来呀，这里长

他眼前发黑，剧烈地息着，许久后才冷笑着抬：“你以为你有鬼哭弦，本座就奈何不了你了？”

“你是借尸还魂……不是，你的魂魄和躯是一的，难你前生过奈何桥的时候没有喝孟婆汤所以拥有前生记忆？也不对，修真之人没有转世，普通人转世后不可能像你这样熟知仙门阵法和秘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