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关系。”霍仲南曲起手指，突然在她脸儿上刮了刮，“我记不记得，你还是你。”

“你――看到了吧？不是我要缠着你的。”她白了霍仲南一眼，为自己前阵子受的气表示了愤慨：“你应该向我歉。”

把菜放下，简单了介绍，说句“慢用”，就逃也似

“是我忘记了你。”

于休休心里一：“你干嘛？”

于休休狠狠咬了咬下，克制住没有像往常那般凑上去偷个香，

这话问得可真是没有良心。

于休休脊背微僵。

“怎么爱的？”霍仲南低笑，角弯起，突然勾住她的下巴，低吻在她的边，哑声问：“这样？”

霍仲南看着她，有点出神，

这么爽快，于休休一愕，就见他低下来，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脸。

于休休许久没有动。

霍仲南没有吭声，扬起的角带了一丝笑，与于休休以前认识的那个沉郁阴凉的霍仲南本就不是一个人。

“我以前爱过你吗？”

霍仲南似笑非笑：“对不起。”

而是委屈的问：“那你现在想起来了吗？”

至少现在的他，情绪好了很多，不会像以前一样，自己和自己过不去。如果他的记忆能和抑郁症一起消失，这就是好事，是喜讯，是她要祝福的。

窗外秋雨朦胧，房间里灯光氤，气嘟嘟的女孩儿嘴角微撅，玲珑的曲线被修的及踝长裙衬得极为美好，哪怕她很不高兴，也不损半分颜色。

过往的牵绊是组成人生的过程，一个人缺失了一个分，就不再是完整的。他现在对她的感情，于休休其实不明白。虽然她知霍仲南这个人，对人就是这样淡薄，而她已经是少数能接近他的人了，可是，少数不是唯一。

于休休无所谓地耸耸肩膀，“想不起来也好。”

服务员恰在这时进来传菜，于休休的脸烧到了耳，推他一把，从他怀里解脱出来。

于休休心脏缺血般，有一秒的窒息，

她就那么傻呆呆地看着霍仲南，这张近乎完美的脸，感而禁的样子，明明高冷疏离，又偏偏像在召唤她靠近。

霍仲南倒是没干嘛，只是点开手机，将他从网上找到的那张火遍网络的【最美CP】照片打开，放到她的面前。

“当然爱，而且只爱我一个人……”

朦胧的光线下面，他俊脸如铸，但于休休看不懂他的情绪，

“我努力。”霍仲南另一只手裹住她的腰，将她捞入怀里，像是学习般，皱了皱眉，又低下来，“是这样吗？”

于休休瞳仁有细微的变化，想了想，笑了，“我当然是我，可你不是你了，我们就不再是我们。”

答案就在他的脸上，也在她的心里。

“你讨厌！”

他靠她太近了，那张照片又牵出了许多回忆，她呼有点不稳。

“你又不会像以前那么爱我。”于休休很想克制，可语气明显失落，“不是那个爱我的你，我也不太想要。”

“拍得很好。”

一把，取下她的包挂好，顺手掩上房门。

服务员很尴尬。

于休休想到以前对她万般爱的大魔王哥哥，鼻子都酸了。

再回来时，他坐到她的右边，而不是对面。

她被吓住了，心尖发颤，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