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呦呦憋着嘴，忍住不哭，包着眼泪点了点。

“沉呦呦，是你撞的他？”

“对不起！对不起行了吧！”

“哇呜呜呜呜妈妈！她凶我呜呜呜呜！”

“我妹妹的确不小心撞到了这小胖……哦不，小宝。”

她稍微活动了下脖子，手指被掰得“咔嚓咔嚓”响。

一抽一抽的，很让人心疼。

引得路人不自觉往这边看。

沉鹿眯了眯眼睛，眸色很沉，耐着子冷声又说了一遍。

“可是他……”

“你什么态度，反正这歉我们也了。”

她咬着下嘴，憋着不让自己哭。

她被小胖墩撞的时候其实也疼，却也没觉得多有什么。

“我妹妹怎么就是坏孩子了？我们这不是歉了吗？”

人不会歉吗，你父母是怎么教你的？”

“我只问你，是不是你先撞的他？”

沉鹿跑远了没瞧见小女孩跟过来，连忙赶了回来。

女人抱着小胖墩，满脸不愉地扫了沉鹿一眼。

“还有，就你嗓门儿大可以吼她，她就不能慷慨激昂大声一点儿给你的孩子表达歉意了？”

如山洪倾泻一般，一下子全爆发了。

沉鹿脸色冷的厉害，好似蒙上了一层厚厚的冰

“表示什么？”

刚才憋了许久的委屈，这个时候见到了最亲近的人，听到了她的担忧关切后。

但却忍不了女人这咄咄人的态度。

她没先搭理女人，而是垂眸低声询问怀里的小女孩。

小女孩哭的撕心裂肺的，鼻子眼睛都红。

她走过去，在距离一步的地方微微低与女人平视。

小女孩憋着一口气，紧着小拳不让自己哭出来。

女人一愣。

“哇呜呜呜呜呜呜！”

“她撞到了我家小宝，她死活不肯歉，你家长的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表示？”

她说着又委屈又难受，甚至打了个哭嗝儿。

沉鹿一米七，比眼前的人高半个。

“……是。”

沉呦呦一开始也是被撞懵了，都没反应过来便被女人劈盖脸的数落了一顿。

她回恶狠狠地瞪着小胖墩，深一口气，中气十足地大声吼。

刚好瞧见了女人扯着嗓子吼沉呦呦这一幕。

“歉。”

“表示你的歉意啊，阿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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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歉。”

“但是你是不是也该为你的言行不当而个歉？”

“哪里摔到了？疼不疼？”

得了，刚安抚好的小胖墩被这么一吼又给吓哭了。

沉鹿将小女孩上的灰尘拍干净。

她了小女孩的脑袋，面上的情绪很淡。

沉呦呦抱着她的脖子哭的稀里哗啦，黏糊糊的很不舒服，沉鹿能忍。

“你这是什么态度？歉就歉，你这么大声凶什么？都把我家小宝吓哭了！”

“是不是该轮到你表示点什么了？”

沉鹿说着将气的浑发抖恨不得上去给对方一拳的沉呦呦放下，护在了后。

这个时候被女人吼着却委屈的不行。

“呜呜呜，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在追你呜呜，谁叫你跑那么快不等我的……”

她脸色沉得厉害，走过去将沉呦呦抱了起来。

“你就是这孩子的家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