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赵青阳，“当时我当着师父，整个门派的面，说出这句话来。你是不是跟那些人一样，认定我是想当这个掌门的位置，无比嫉恨你了。”

“明知赵雪寒不在你这里，我不是还来了。”杜苏木放下茶盏，淡淡。

他轻轻抬起了眉，然后垂首笑了笑。

赵青阳侧首，仔细打量着杜苏木。“我倒是没想到。”他，“你见了我，依然会叫我师兄。”

“但我不明白。”杜苏木。

“喝茶。”

“我给你的茶，你也敢喝？”赵青阳话锋一转，突然，“不怕我也害死你？”

“我知，你不懂。”赵青阳笑。他移开目光。屋中漆黑一片，唯有桌案上的烛火灼灼闪烁，仿佛生命一般。

“我从小见你，便觉得你有趣。”他轻声，“你天真烂漫，无忧无虑。出自殷实人家，喜欢

“呵。”赵青阳嘲讽地笑了一声，紫色的眸子眯成一窄窄的隙。

“若我不这么麻烦，你会来？”赵青阳手背抵着下巴，笑眼望着杜苏木。

赵青阳没有说话。沉默之中，他轻轻叩了叩桌上的茶盏。清亮透明的水光随着敲击微颤了几下，随即回归平静。

“阿木，最后你还是变了。”他。

杜苏木没去接茶盏，而是盯着赵青阳。

“我不这么认为。”杜苏木回答得干脆利落，赵青阳似乎有些意外，却又仿佛在他的意料之中。

杜苏木微微地叹了口气。他举起茶盏，小小的呷了一口。

“那也曾是你的门派。”他，“我的师姐，也曾是你的师妹，你的夫人。”

打扰他。”

赵青阳倚在椅上，又给杜苏木倒了杯茶。

是一枚铜铃。

杜苏木缓缓摇了摇。“我从来没有如此想法。”他，凝视着赵青阳，“但是……”

“但我灭了你的门派，又害死了你师姐。”

赵青阳摇摇。

一声轻响，什么东西被抛到了严珂的脚边，叮叮地转动一番。

“有何不可。”杜苏木望着赵青阳，目光平静似水。

“我从未改变过。”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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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6章同门

不知沉默了多久，一片寂静中，赵青阳缓缓开口。

赵青阳笑着摇了摇。

“你不会。”

杜苏木目光闪动了一瞬：“师兄说‘你不适合’。”

“师兄若是只是想见我，直接说便是了。”他轻声，“何必搞得如此麻烦。”

“师兄……”他轻声，“为什么……”

杜苏木微微抿了抿嘴，神色却未变分毫。

赵青阳靠在椅背，将一杯热气腾腾的茶盏推到桌上另一人的手边。

听得此言，赵青阳大笑一声，从杜苏木手边拿过茶盏，一口喝干。杜苏木默默地望着他。

“何出此言？”

“若师兄想让我死，我早就死了千八百回了。”杜苏木，“还差这一回？”

杜苏木微微愣了一下，似对他的话有些不可思议。

“他很快就会来见你了。”赵青阳眯眼，微微一笑。

“阿木。”他，“师父总是说我行事偏激，心术不正。你呢？你怎么想的？”

“赵雪寒不在你这里。”他。

“你还记得当初师父任你为首徒、掌门接班之时，我说了什么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