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也附和
:“可不是嘛。这疯子就好好待在疯人院里好了,没事往外面跑什么跑。”
“这医院怎么也不开灯。”钟香巧抱怨
。
“诶诶,晦气,别说了别说了。万一等下她发疯记住你了回来打你,你找谁说理去。”
钟香巧搀扶着白衣女人慢慢地往综合楼去,路上每经过一个人,都会对钟香巧投以奇怪的目光。
“可以……”钟香巧不知
自己怎么了,看着女人的那张脸就不由自主地答应了下来。她不是个老好人,她的孩子还在家里等着她,她没有时间送女人回到病房。
行人果然不再盯着她看了。
钟香巧并没有发现,电梯墙
反光出的图像里只有她一个人,
本没有什么白衣女人。
没人帮你。”
“好了好了。”电梯下到了负四层,然后又缓缓地上升,最后停在了一层。
“奇怪了,这电梯怎么不停啊?”钟香巧她们前脚刚上去,后面就有人按了向下的按钮。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钟香巧已经完全忘记了自己刚刚还
在死亡的恐惧之中,转
就变成了一个啰嗦的老妈子。
“是啊,明明是向下,怎么到了一层也不停?”等在电梯外的人都很疑惑。
“这层楼住的都是些不太富裕的人,所以医院也……总归大家也都不需要,看清就行。”女人边走边说。
“没事的,我每天都从窗
往下看,这个小花园没有都有很多病人在散步。”
“再看看。”众人七嘴八
地讨论着这台电梯到底是不是出了故障,还有人要去找医院的保安过来检查。
“时间不早了,我也该回去了,要不然护士该来找我了。”女人拍拍自己的白裙子。
“你愿意送我回去吗?”她笑着看着钟香巧。
钟香巧和女人来到了十四层。不同于其他楼层或者住院
,十四层楼
里的灯光十分暗,仅仅能看清脚下的路。
可她清楚地听到自己说出了“可以”两个字。想继续开口的时候,她却觉得自己送女人回去是理所应当的事。
等她和女人走远后,那个行人才对自己的同伴说:“你看那个女的,年纪轻轻就得了疯病。看样子跟正常人也没什么区别,要不是她摆出一副‘扶着什么东西’的样子,我还真认不出她是个
神病。”
进了大楼,钟香巧和女人走进电梯里。
“世界上的好人也多呢,就像你一样心地善良的人。”女人站起
来。
“估计是刚刚没按上。”等电梯的人鱼贯而入,谁也没有在意刚刚“电梯不停”这一件小事。
“几楼?”钟香巧也没回
。
钟香巧被这些人盯得不自在,也摆出一张凶狠的脸瞪回去。
“十四。”女人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
“晦气晦气。”两人纷纷闭了嘴,不再讨论钟香巧。
电梯里没有一个人,只有她和女人乘坐。她按下了十四层的按钮,电梯开始缓缓上升。
“不会是坏了吧?还有人在里面呢!”一个拎着
水瓶的大妈扯着嗓子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