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霓被迫转过，对着镜子，看着镜子里的一张

钟霓凑到钟嘉苇边，上上下下打量一番，“姑妈今日好靓啊。”

她眉一挑，盯着数字，比她高出两个环，命中率也比她高0.51%。她用力盯着命中率，觉得不可思议，她在警队练多久才练出神枪手的技术，傅时津凭什么啊？一个枪都拿不稳的人，短短几天就破她保持三年的记录？

钟嘉苇只得回去，拉着钟霓上楼换衣裙。

她趴在窗口，盯着另一的记录簿，“最近常有人来练枪哈？”

清楚钟霓是多要强，张家诚随口揶揄，是幸灾乐祸，亦是看好戏。

钟霓脑子里只蹦出这一个字来，想想记录簿上的记录，忍不住抬脚朝墙上踹上去。

甚至大言不惭讲要保护他，纵然为此开心，但男人嘛，怎么能忍受由女人来保护？

靠――

同僚点，顺着她的目光看到记录簿，笑笑地拿过来摆到她面前。钟霓看了同僚一眼，拿过记录簿迅速翻到最新记录的几页，迅速扫视，定睛一看数字，再看名字，竟是傅时津。

她走近其中一间枪房训练场，听到里面的人讲：“这么随便把记录破了？阿嫂是不是得伤心啊？保持三年的记录啊……”

张家诚也看到了门外的那影子，故意讲：“既然是喜欢的人，难不该惯吗？要我，我肯定惯着。”

傅时津眯起眼睛，看着远的靶心，听到张家诚的话，眉一挑，侧目看他：“阿嫂？”

“哇，女人要这么冷？”

“你怎么有空回来啊？”

“难不是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男人想了想，她是他太太，算，当然算，也应当算。他笑笑，转要出去时，瞥见外面被灯光拉长的纤细影子，他摘下护目镜，轻轻扔在护栏台上，忽然讲：“以前是让着她，惯着她，惯久了才知女人不能惯，把她惯久了，她会真的以为我是废柴呢。”

讲笑！

钟嘉苇看了眼腕表，时候不早，是食晚餐的时间，问钟霓愿不愿意出席今晚的宴会。钟霓生着闷气，当然愿意，食食喝喝点样都好。可她一衬衫牛仔，不适合参加宴会。

门外那影子离开了。

傅时津盯着门外的那晃了一下的影子，“越惯越坏。”

她双手用力朝窗台拍了下，同僚被她吓到。

“傅Sir经常来？”

钟嘉苇住钟霓下巴，让她直腰背，左看右看，不悦皱眉，“你最近有没有好好休息啊？你自己看看镜子，眼底发青――阿霓，在那边过得不好？傅时津对你不好？”

晚上，钟霓没回欣荣大厦。明日正好是轮休日，她干脆回钟家公馆。回到公馆，姑妈衣着华丽，正要出门，见到钟霓，意外又惊喜。

他抬腕，本该要看时间，却挪不开眼，只看着门外的那影子。大概又得生气了。

钟嘉苇无奈，只得给她拿一件披肩，“你要风度还是要温度？要靓就没得温度。”

食了，直接去训练场枪房翻记录。训练场常客，同僚见到她，笑笑招呼，自觉拿登记册让她登记拿枪。

同僚点，似乎想起什么，指了指训练场，“傅Sir和张Sir都在里面。”

“姑妈，大晚上肩，好冷的。”

张家诚摸了摸鼻子，“难不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