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茴怀疑自己听错了。

“没醉。”

说话间，他的呼夹杂着甜涩的酒气洒在温茴的耳后。

那人这次没再直接回，他声音低低：“陆斯衍喜欢温茴。”

她好像，

“你先告诉我。”

“因为想对你……”

温茴眼泪几乎要出来了。

温茴：？

这阵子喝的酒比前几年加起来都多。

温茴一顿，有什么东西仿佛呼之出，她心加快，轻声问：“哪里不一样？”

原来他还知未成年人这一茬啊。

他想了半分钟，才想起“那个女主”指的是谁。

反应过来后，她用了些力气去推陆斯衍：“你真的喝醉了……”

陆斯衍声音顿了下，然后放得很轻，“干坏事。”

斯衍靠在床，垂眼看着她，眸光很亮：“那就变成真的。”

她口水吞咽的声音都异常清晰，“……什么？”

她呼一滞，又出乎意料地迅速冷静下来。

温茴嘴角不自觉弯了起来。

“演员未成年。”

温茴发现，就算陆斯衍喝醉了，她也没办法占到他的便宜。

她也皱眉，“我拍的时候，也是未成年。”

陆斯衍愣了半秒，才回了她。

话音落下的那一秒，她听到陆斯衍说了句：“因为喜欢你。”

“……”

温茴：“那我呢？”

温茴有汗迅速落了一层。

醉鬼都喜欢说自己没醉。

“……”

“……”

“怎么变……”

陆斯衍沉默。

温茴闭了闭眼睛，还是不太确定，“你是不是喝醉了？”

“……什么？”

也不是那个意思。

耳垂突地疼了下，“你给我，我就告诉你。”

温茴脑袋完全空白了一瞬。

男人一字一顿重复：“喜欢你。”

陆斯衍皱眉，“那是借位。”

陆斯衍也没再解释。

不等陆斯衍说话，她把堵在心里的问题一口气问了出来：“你亲我和亲今天那个女主的表情都是一样的。”

“我不想知了……”

温茴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你是太久没有跟别的女人，所以――”

陆斯衍又开始沉默了。

陆斯衍了下她的耳垂，“给不给。”

“你喝醉了。”

久到温茴以为他睡着了的时候，他才轻轻开口：“你不一样。”

而刚刚好，那个人也喜欢她。

温茴正要去推他，就又听到男人低低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知我为什么要喝酒吗？”

披着深情外衣的渣男。

她眼眶没由来地有些发热，勉强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冷静些：“陆斯衍，你是不是入戏太深了。”

可惜，一次都没成功过。

温茴话还没说完，突然被他翻压在了下。

她不是多矫情的人，但是这句话对她来说，就像是跋涉千里之后见到了远方喜欢的人。

“你是谁？”

“告诉你，你就给我么？”

“没醉。”

还没说完，陆斯衍突然抬手捂住了她的嘴，“我没跟别的女人过。”

他意识确实不比平时清醒，但是也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喝了几次了。”

他声音轻轻，但是因为距离太近，温茴听得一清二楚：“你是第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