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总说对不起。”女孩靠在他肩上，轻轻蹭了蹭，温柔的声音仿佛飘进他心底。

“我们现在是情侣，需要彼此坦诚，有时候我噩梦，梦里你又不声不响地离开了，而我却连原因也不知。”

少年垂眼，攥着她的手握得很紧，摇了摇。

他僵直着子，女孩上清浅的香气一阵阵拂进他鼻腔，又慢慢地渗进心里。

休息室外种着几株栀子花，微风一，花香盈了满屋。

“楚楚，我不上你。”

生平第一次，他如此直白的表达出自己内心潜藏已久的自卑。

女孩的鼻息轻得像羽，柔柔地拂在他的颈侧。

她了鼻子，蝶翼般的眼睫沾上水，“渺哥，我想知你的心里话，想明白你为什么不开心呀。”

午后阳光下，少女的面颊宛若一颗初初成熟的水蜜桃，透出些诱人的粉，翘的鼻尖缀着几颗小汗珠，憨可爱。

女孩睡得并不安稳，白皙的面颊上被压出几睡痕，天气太热，她额上全是汗珠，发一缕缕黏在颊边。

程楚迷迷糊糊地醒过来，梦里下坠的失重感还未停，她微微着气，抬起。

夏日里，一阵温热逐渐靠近，可少年燥热的心却逐渐静下来。

少年点，漆黑的眼眸微闪。

浅浅的苦涩夹杂着闷气，徐徐地从里蔓延开。

少年的心颤了颤，声音发哑，“对不起。”

空气嘈杂闷热。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颈上的呼逐渐平稳，少年的狂的心也随着安稳下来。

酥麻的温热从心上蔓延开，顾渺只感觉女孩的像一小钩子，一呼一便夺走了他所有的注意。

他垂下眼，侧的手紧握成拳，指节都用力得微微发白。

“那我睡咯。”她靠上来，有一缕细细的发丝还蹭到了少年的脸颊。

顾渺双抿得发白，膝上的手松了又攥，攥了又松，黑沉沉的眸里一片黯然。

孩的手很，轻轻笼着他的手背，少年心像是怀抱着只不听话的小兔子，不不顾地横冲直撞。

他指尖犹豫地颤，终究还是抵不住诱惑般将女孩的手轻轻笼在掌间。

她是家人心尖上的小公主，若不是因为自己，平日里哪会吃这样难吃的饭菜，受这样的苦。

“”程楚了眼，“你在预习大学的课程？”

她低下，许是还没睡醒，桃花眼里朦朦胧胧，透着隐隐水光，“你在看什么呢？”

“我什么都没有，没有家人，

他微微侧。

窗外的太阳洒落在地上，但却似乎在炙烤着他那颗暗淡又自责的心、

他抬眸，看着女孩紧皱的眉，声音放低，透上了些小心翼翼：“没睡好吗？”

“你醒了？”顾渺将膝盖上书本合上。

程楚凑过去拉住他的手，轻声问：“怎么了？”

似是过了许久，又或许只是短短几秒，他结了，终于开了口。

屋里静默，女孩儿的声音轻飘飘地在空气中，却坦诚地说着两人之间的悄悄话。

程楚勉强地扯了扯嘴角，“没有。”

程楚将靠在他肩上，柔声说：“你什么都爱闷在心底，我有时候都不知你心里在想什么，上次你不声不响地就要离开，害得我难过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