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铛――”承钧又宽又厚的剑直直地撞在地上，发出一声满足的低，它已经很久没有出鞘了。

“我和九鸣早就相识。”鱼羁游专注地凝视提出这个问题的姑娘，把对方看得面红耳赤，低下不敢再问。

鱼羁游从回光堂的正门口出来时，所有人都盯着他看。

“说起来，文武？我们继续呀，你还没向我歉，你向我歉我们就两清。”修竹坐回床榻上，侧着看文武。

无人答话，鱼羁游随意一笑，只用刚刚震落的布条将承钧绑在背上，就此离去。

“修竹小友……”恪真终于还魂，似有什么话要说。

鱼羁游从来没有这种被围起来问问题的经验，全都心平气和地答了。

等恪真再次出手，承钧自虚空中从后的位置抽出。

“我可以走了么？”鱼羁游斜倚在重剑上。

――“你知九鸣仙君是修无情的么？”

“他并无大碍。”鱼羁游想了想，答。

修竹充耳不闻，听都不听，“我要听一刻钟的。”

九鸣仙君的芥子之戒早就有人八卦过，是珠环的，但

承钧与他心意相通，如臂指使。

几乎所有人都有自己的号，乍碰到一个没有号的仙君，令人非常不习惯。

“没考虑过。”鱼羁游巧妙地笼统答了，既可以理解为“暂时还没考虑这回事”，也可以理解为“本不会有这回事儿”。

他把他那已经抬得很高的下巴，又抬高了一寸。

重剑没有开锋，一开始他就是这么带着承钧的，只是行走江湖所需的物品甚多，他才弄了一个大剑箱，将承钧藏锋于此，装他的百两黄金、换洗衣物、锅碗瓢盆，以及很多的筷子……

满室俱寂。

“两个筑基期的互拼而已，”这也能被镇住，“你们真是菜得难以置信。”修竹口中吐出了脆亮话语，简直是天魔的低语，打破一片沉静。

――“上九鸣仙君送的纳戒感受如何？”有眼尖的人立确认了鱼羁游真的了一枚指环，只不过是在中指。

剑出无双，后发先至，箭断矣。

“难……这就是强者的世界吗……”安安瑟瑟发抖。

“当然。”难有人不知这一点么。

古朴的剑在空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半圆，鱼羁游习惯地动用真气，在经脉中奔涌的灵气也跟着沸腾，从丹田传递到剑尖，又从剑尖回到全。

――“你们有结成侣的意向么？”提这个问题的人眼神发光，溢满憧憬。

谁要听这种不温不火的问题――众人第无数次巡视回光堂的门口，仍然连食铁兽的影子都找不到――既然没有灰棕食铁兽可以，那还是来点热烈的八卦吧！

……

――“鱼，鱼仙君，你知执夷帝君的四代玄孙情况如何么？”一个人率先发问。鱼羁游进去的这段时间里，有恪真一句话作提示，外面的这群人已经搞清楚他的来历了。

主要是鱼羁游断得太干脆、太利落、太举重若轻了，他的实力只是刚入筑基而已，而文武早就筑基圆满了，双方差着两个小境界。

那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布条其实就是承钧的鞘。

那是一把比他人还高的巨剑，上面缠着一层白布，动作间已散落在地。

――“请问鱼仙君是如何同九鸣仙君相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