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将话说明白之后,他们之间便没了一丝温情,甚至于这还是他们自那天过后的第一次见面。
到时候,凌陕飞升之时,不论自己愿不愿意
还有五年时间。
衍塘垂着眼眸,终于将视线挪到了凌陕脸上,目光冰冷,“你真恶心。”
直到晚上,莫长山上的人才散去,天上只有一轮明月散发出柔和的光芒。
凌陕看着衍塘,从他的角度,能够看到少年
后飘扬的发,还有纤细的腰肢,眉眼
致。
“霁长意死了!!”
凌陕靠在树下,“我其实并不讨厌霁长意。”
“永生永世。”
“但你杀了他。”衍塘冷笑一声,“说这些又有什么用?”
“自欺欺人。”凌陕神情冰冷狠厉,“衍塘,他死了。”
“我就算自欺欺人又如何。”衍塘笑着,“我相信他没有死,我能坚信这一点永永远远,我会等着他。”
衍塘突然轻笑了一声。
“是吗?”凌陕
角弧度不变,“所以你现在想要在一起的人,是霁长意吗?”
无视下方凌陕阴鸷扭曲的面容,衍塘脚尖轻点,离开了这里。
凌陕眉眼也逐渐染上了冷意,带着讽刺,“你不去见霁长意的尸
,就永远觉得他没死吗?”
“你来
什么?”衍塘声音冰冷。
“可惜了,你以后再也见不到他了。”
衍塘一怔,
侧的手悄然握拳,没有开口。
衍塘没有开口,
轻抿,带出些凉薄。
“我在你这里吃了这么多亏,你还没有给我
歉,我是不会去的。”
“他已经死了。”凌陕说着,语气平静,目光落在衍塘
上,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阴翳光芒,“你没有去见他最后一面。”
凌陕勾了勾
,“我的确不讨厌他,但他不听话了,就成了绊脚石。”
还有虫鸣。
一阵脚步声靠近,衍塘垂眸看去,便瞧见凌陕正站在树下,抬
看着他。
听到这话,凌陕却并不生气,反倒心情更加愉悦的笑了起来,“但到时候,你需要和我这个恶心的人生生世世绑在一起,这么一想,我便觉得日后有了盼
。”
两人对视了一眼,衍塘皱了皱眉,挪开视线。
即便是这样冰冷的神情,却在月光的映照下,仍旧牵动人的心神。
衍塘说着,微微弯眼,声音随着清风,消散在了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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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塘嗤了一声,偏过
,并不想听凌陕说这些。
按照凌陕的说法,他在这五年里,会另外培养两个灵骨绝佳的弟子,作为飞升的踏脚石。
衍塘皱眉,正打算从离开,凌陕却站直了
子,似笑非笑,“衍塘,你以前不是很喜欢和我在一起吗?一起喝酒,一起游山玩水,以后还有很长的时间,你会高兴的。”
“霁长意,你看看,来祭奠你的人可真不少。”衍塘笑了,“但是我不去。”
衍塘闭了闭眼,“我以前瞎了眼。”
凌陕却似乎很高兴能和衍塘说这些,“我近些日子已经开始找寻灵骨干净的小孩儿了,五年时间,我会让你突破元婴,到时候,不论你的答案是什么,你都必须是我的
侣。”
在月色下,少年的
形微不可察的一颤,但很快眼神又恢复了平静,甚至还能勾起
角看向下方的凌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