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下一秒就要从屏幕里挣脱出来，跟人决一死战。

“……”温以凡终于意识到他说的拍照是什么意思。

桑延觉得她的行为极其匪夷所思：“你拍哪呢？”

因为这种情绪，实在是太难熬了。

随着距离的拉近。

温以凡只能说话缓解情绪：“你还相信这种传言吗？”

盯着桑延的脸，温以凡迟疑了三秒，猜测般地给他拍了张照。

她立刻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些，抬眼，恰好看到屏幕里的自己。

说话的同时，桑延也缓缓靠近她：“不过呢。”

温以凡瞅他，小声说：“我想看看照片。”

“……”

“你笑起来还有个梨涡，”温以凡往角的位置指了指，夸他，“还好看的。”

温以凡定在原，盯着他那双像是被星空染上光的黑眸，眼里再装不下别的东西。一直挤压着的无措，在此刻升到了端，似乎也随之消散。

他说什么，她就照。

桑延又吐了个字：“笑。”

“……”

男人坐姿懒散，目光看着镜，后是万家灯火。他的脸在这光线下半明半暗，轮廓不太清晰，但也遮盖不住他清隽的五官，极为好看。

只要她踏出了第一步，他就信他能将之实现。

她不知，其他情侣接吻之前，会不会也会有个提前预告。

不信的话，他们特地再上来一趟，好像就没了意义。

温以凡把视线收回，轻了下。她紧张到手脚都不知往哪里放，却还是装作镇定自若的样子，话里多了几分肯定：“你听到了。”

“晚点儿。”桑延往外看了眼，忽地来了句，“这不是快到最了。”

像是每一秒都在希望那一刻能快点来临，却又生生地被拉长，也极为不知所措。不知真的来临的时候，她应该要怎么去应对。

这摩天楼建在六楼，自带高度，顺着望下去还有种漂浮在半空中的感觉。先前没有的不安感，也因为这样的高空，在此刻涌上心。

就是模样看着有点太拽了。

“……”

温以凡这才想起自己刚刚应付工作人员的话。她没解释，脑海全被那个“传言”占据，也没多余的力去考虑别的。

桑延随意摁了几下拍照键，而后便放下了手机。也不去看拍得如何。

但她觉得应该是没有的。

温以凡建议：“你要不…笑一下？”

温以凡顺从地出了个微笑。

听到这话，温以凡不自觉往外看。

闻言，温以凡的动作停住，转过来。

温以凡不知说什么了。

两人四目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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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刻。

一辈子在一起这件事情。

桑延笑：“当然不信。”

见他面无表情地，温以凡又拍了几张。而后，她自顾自地看了看效果。

温以凡愣了下。

“我信我自己。”

温以凡勉强挑了个病。

桑延的声音也越来越轻，带着缱绻的意味。

“什么梨涡？我没那玩意儿。”像是不指望她了一样，桑延从口袋拿出手机，打开自拍模式，“过来点。”

温以凡从口袋里把手机拿出来，认认真真地对着外的夜景拍了几张照。

桑延承认：“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