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来烟眼神嘴角一起往上挑，“那你没有看走眼。”

季来烟没那么关心她的作业，站起来往外走，“我可什么都没说，快开学了，别等到最后一天再来补，写不完的。”

“明天柳阿姨跟陆叔叔要出门，冰箱空了，早上去市场买点菜，让时樾跟迦迦过来吃饭。”

入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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祈热手里捧着的是一本，敞开肚子的抽屉里还着跟，都是上个月的刊，由陆正午买来，陆家看完了，祈热再一块儿借过来翻。隔个十五二十天，又把这些书一儿还回去，顺便带回来最新一期。

季来烟被紧紧箍着，沉默几秒后反问：“看出我不好来了？”

声音开那么大，不漏音都难。祈热拽下耳机，直接把音乐关了，拉起季来烟的手，让她跟自己挤上同一把椅子，“今天回来得有点早呀。”

“以后让喻星淮别来店里买东西了。”

祈热耷拉着脑袋，不回话。

祈热抱着季来烟的腰，了口气，“妈妈，你还好么？”

词，至少他以前没听说过。

觉得说服力不足，补充一句：“估计还不够分呢！”

“他来了，就得买上不少，带回去吃得完么？”

她不见得多感兴趣，只图个新鲜，随手翻阅，无聊得很。有大把空闲时间，却始终没有动桌面上堆着的暑假作业。

季

是闻到一淡淡的油味，才笑着抬起，跟季来烟对视上，笑意更，“季老板！”

祈热奇怪，“为什么？”

两人一块笑，季来烟一歪，示意桌上那堆暑假作业，“物理还是写不出？”

第6章

应该跟煲电话粥、自然卷一样，也是个他会嫌弃的大缺点。

祈热学她动作，两人便面对面瞅着，“您吩咐。”

季来烟个子比祈热高，她单手撑着桌面，下巴垫了过去，视线往低落，“来跟你商量个事儿。”

祈热摇了摇，“看起来可好了！”

祈热愣了愣，松了手坐直，小声抱怨，“你们怎么都这样。”

季来烟笑出来，“那也不是这种买法，咱们家生意还没坏到那个地步。什么时候你领他来家里吃饭，最近闲着，了一款新点心，你们先给我尝尝。”

祈热抬起，她妈妈高鼻子，小嘴巴，肤也白，是个大美人。脸上也似乎总是没有忧愁，不见什么细纹。

季来烟探摸到Walkman，调低了音量，“耳朵都要被你听聋了。”

耳机里声音开到最大，本该是“你叫我从那白云深掉下来”，被她无意识写成“你叫我从那白云深有人家”。自己发现了，便埋着自个儿乐。

“行啊！”祈热靠过去，脸蹭在季来烟的前，那油味便更郁了。季来烟的衣服，也总是的。

季来烟进来的时候，祈热低着，正往杂志版面空白挤下空耳听来的歌词，蓝色的字七歪八扭，是隔段时间自己也会辨认不出来的“残疾”字。

祈热收了手，脖子还保持在原来的位置，“您别心了，他换一家也还是这么买，他家亲戚可多了，分一分就完了。”

祈热闷在屋子里听歌。耳机里王菲唱着“九月，天高人浮躁，平淡无聊”，时下不过八月底，也照样平淡无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