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能的！”鱼有苏带着一副小眼镜，低着从镜片上沿儿看申时行。

申时行没有料到这次直播会是这种局面，并没有他预想的火药味，到最后他已经忘了自己原来开直播的目的是什么了。

应观众强烈呼吁，让凯撒出镜，表演了卧倒、侧翻以及卖萌求菠萝吃，最后被酸得打个嚏，又把那块菠萝叼回有苏手心里【注】。

“那我先去公司了，中午不用饭，带你出去吃。”

“打不死就画得完。”鱼有苏扣上耳麦专心画画。

清明节这天，合欢一早来找有苏，蹲守在连载画稿的最前线，端茶倒水把鱼有苏伺候成个爷。

申时行走了，合欢坐在有苏对面，摇晃脑地：“不是说打死也画不完吗？”

咖啡厅里，某“退圈”演员砸了咖啡杯。

追漫更讨论剧情，去找苏妲己：想跟有苏说声早安，去找小梵高。

公司的车停在小区门

评论里乱一团。

苏妲己的ID被曝出来，就意味着会停更，这当然是老粉们最不想看到的局面。鱼有苏在短暂的慌乱之后恢复镇定，有条不紊地回答着评论里的问题，白鲸的发言再没出现过。

“你要是有了前任，那我岂不就惨了”申时行藏在有苏背后忍笑，“真是蠢死了。”

申时行清了清嗓子，“我是申时行，一切基本信息自行搜索，百度上连我三围都有但我告诉你们那是假的，那个三围是岑齐的。”

他眨巴一下眼睛，申时行捂住了他的嘴。

鱼有苏全程在跟人家分享养狗心得？！

“小鱼，稿子今天上午能交上吗？”申时行站在卧室门口问：“下午.....我想带你去看看我妈。”

直播一直进行到晚上七点，鱼有苏自己吃完了一个菠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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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了个话题。

可自我介绍不就是说这些东西吗？鱼有苏不服气了，“那你给我打个样儿。”

“闲聊就到此结束了，本次直播是针对网上关于我和小梵高的负面评论以及质疑，你们当面问，我现场解释。”申时行没再嬉笑脸了。脑容量为零：想问问保持爱情新鲜感的秘诀。

“有房，存款16万，没有前任。”

牙酸倒了。

“你这是自我介绍呢还是相亲征婚呢？”申时行了颗进有苏嘴里，“感觉接下来你就会说什么有房没车，存款多少万，有几个前任。”

鱼有苏的粉丝都有一种默契：苏妲己是一个跟小梵高没有关系的账号。

“麻烦我那个词条的编辑者，把我的感情状况改一下，我不是单了，直接一步到位，改成已婚吧。”

太酸了，我不吃了，还是给主人吃吧。

鱼有苏开始了他的表演：“我叫鱼叫小梵高，今年24岁，不对，过完年我就25了，美院毕业，职业漫画家，爱好画画......唔。”

鱼有苏尴尬，本想慢慢平移出镜，却被申时行一把搂回来。

“那个.....你们是不是把白鲸的粉丝挤出去了？”申时行摸了摸鼻尖，“你们要是没什么事就退了吧，我今天开直播是干正事的。”申时行还没来得及看清白鲸说了什么，那几句话很快便被许多无意义的发言和一长串表情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