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丹诚摇摇：“就是没劲儿了的程咬金也是会打人的，我去。”

这只老虎是寻常的橘色，上布满了黑色的虎纹，一双褐色的眼睛带着点点水光。

但是这样的小蒜苗儿还可爱的。

老虎当然不会说话，但它好像能听懂人言一般，对着顾之遥威胁地哈了下气，掀起嘴子出獠牙给顾之遥看。

顾之遥将手中的肉干亮出来给老虎看，晃晃肉干又问：“吃么？吃饱了没准就有力气生下来了。”

两人在自己的衣服里翻找了一会，最后摸到顾之遥那衣裳里面竟然真的有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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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老虎怎么活得好像只大猫？顾之遥心中好笑，又抬看看褚丹诚，意思再明显不过：这老虎信任我，可以去喂了罢？

他们虽是镇定了情绪，点着火折子找老虎，实际心中却是狂，手心也沁出汗来。

树上见那金鼻白虎一掌就能将一个壮年男子扇飞出去，只要随便踩上几脚就可以把人弄死，他们两人跑得过这里的另一只老虎吗？

那是一只雌虎，此时正躺在石台子上生产。只是不知这老虎生产了多久，好像是脱力了，两条后中间有红色的包衣出来了一点点，却并没有大的进展。

它用力蹭了两下，竟是把自己的肚翻过来给两人看。

这回那老虎竟真的没有在把自己的獠牙亮出来给顾之遥看了，它那一双眼睛盯着肉干跟着咕噜两圈，竟出了一个顾之遥同褚丹诚都没有想到的动作。

待找到那另一只虎时两人均是一愣，并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事发生。

另一只老虎并没有像猫玩老鼠一样同两人隐藏，它就躺在顾之遥旁边的一个石台子上，尾巴上下晃扫着。

他摇摇，蹲下子来，同那老虎平视，隔着两人多远，对着老虎抬抬下巴，“好生么？”

雌虎蹬了两下后，好像想要使劲儿把小老虎生出来，却没什么力气，到底也还没生出来，无端地竟有些柔弱的样子。

这两人别说看人家生孩子了，就是女人都没接过几个，现在却来看一只老虎下崽子。

他心中紧张极了，一双眼睛紧紧地盯着顾之遥的手和老

褚丹诚觉得自己如果是那老虎真的要忍不住冲着顾之遥发脾气了，哪有在人家生产时问人家好不好生的？

褚丹诚拿他没法，到底不敢让他自己去以涉险，跟着顾之遥靠近了老虎，看他把那肉干送到老虎口边。

顾之遥意上前去喂它，却被褚丹诚一把拉住了，顾之遥不解其意，抬看向褚丹诚，用目光询问他是怎么了。

顾之遥心中好笑，确实听说这些野兽牲口在生产的时候会格外有攻击，褚丹诚这是怕自己过去被老虎咬了。

他喜欢吃肉食，平日总揣着肉干一类的小零嘴，此时倒是可以喂那母虎吃。

“……程咬金撒？”虽然声音很小，但是顾之遥这声嘀咕还是被褚丹诚听见了。他想不明白，顾之遥的脑袋里一天天都装了什么东西，自己也是从他这么大的时候过来的，怎么就没有这么多奇奇怪怪的想法。

……

到底是见过大阵仗的，兄弟俩只愣了一小会儿便出了打算――跑是不一定能跑得赢的，还有可能将中的另一只虎激怒，不若仔细观察一下另一只老虎在什么位置，再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