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成年。

他禁锢中抽了抽手，结果被他攥得更紧。

“这么彩的一晚都能忘，你可真是人才，”钟婷一听就乐了，笑够了才解释，“你昨晚到家后被吵醒了，然后就抱着大佬死活不撒手。总不可能真让人睡这里吧？最后大佬又拿你没辙，就把外套撂这里了。”

确实是掐断的。

像是折腾累了，想睡了。

“不会吧，”钟婷看着她茫然的表情，幸灾乐祸地啧了声，“你该不会是不记得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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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靖川半垂着视线看着她，忍不住低骂了声，无力又挫败。

许昭意微抿了下，拎起上的外套，也没兜圈子，“这个是……怎么回事？”

“……不必说了。”许昭意缓缓地躺了

书桌上放置着一打凌乱的花枝，或苞待放，或滴，枝叶上甚至还挂着水，唯独底下的断得很不美观。

梁靖川提醒自己个人。

“许昭意？”梁靖川微微蹙眉，试探地唤了她一声，难以置信。

许昭意忍辱负重地嗯了声。

许昭意角微微抽动。

“真睡了？”梁靖川不死心，轻轻戳了戳她的脸颊。

许昭意醒来时，整个人坠了铅似的昏沉，里火烧火燎，干得厉害，也疼得厉害。她按了按太阳，靠着床枯坐了许久，终于接受了一个事实。

许昭意有种很不好的预感。

“终于舍得醒了？”钟婷已经懒懒幽幽地靠在门框边，“这可都快晌午了，你再睡午饭都要错过了。”

“这也得问你啊，昨晚心血来表演‘采花大盗’。看到桌上那一堆玫瑰花了吗？”钟婷伸手指了下她的书桌，“你拉着大佬采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他敛了敛视线，嗓音有些哑。

刚撩起来的念被一点点压下去，他还真不能拿她怎么样，低哑的嗓音透着点无可奈何，“昭昭，第二次了。”

没有回应。

“砰砰砰――”

再正人君子，他也不可能每次都点到为止。

“。”

恍神间，虚掩的房门外，敲门声和说话声同时响起。

她不清醒。

这其实并不算糟糕，真正糟糕的是，她上还盖着一件外套，很眼熟的外套。

许昭意笑不出来了。

就在他打算俯时，她侧了侧，面颊贴着他的手，像只小猫似的蜷缩了下，靠着座困顿的闭上了眼睛。

她了几个深呼后，又举起掉落的创可贴，笑得很勉强，“那我的手怎么回事？”

仄而昏暗的空间里，格外安静，细微的声音似乎都被放大，依稀能听到她的呼，平稳而匀称。

许昭意也没挣开他。

“我听你们班赵观良说，聿公馆前的玫瑰花，都快被你薅没了。”钟婷笑眯眯地补了一刀，“大佬拉不住你，还花钱赔偿了整条花巷。”

宿醉的感觉十分糟糕。

她喝断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