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自己平日里威严甚重的父亲在母亲手底下被训得跟个孩子似的,沈之恒笑着摇了摇
,说
:“爸妈,都这个点了,你们先休息吧,等明天他恢复好了再一起吃顿饭。”
说完,她就不顾沈国强一脸“老命休矣”的表情,半拉半扯地把自家老伴带回了卧室。
“您说的对,我呆会儿问问他。”沈之恒终于明白违和感到底在哪里了――从进门开始,筱白的左手就一直没从口袋里拿出来过!
“也行,先让小白好好休息吧。”安伊眉思考了片刻,便爽快地答应下来,“家里的药都在二楼尽
的储物间里,你看着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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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年跟只受惊的兔子一样,原地
了起来,但这一下又扯动了后背的肌肉,筱白还没反应过来呢,电
似的刺痛就从脊椎出直窜上
,炸得他连腰都弓了起来,连声叫唤:“疼疼疼疼疼!”
他打定主意等筱白出来就要问个清楚,可沈国强却阻止
:“算了,既然他不想说的话,那你也就不要在我们面前提这件事了。等晚上的时候你可以私底下问问看,这孩子看着文文弱弱的,倒还
有骨气。演戏是他的工作,因此受伤的话,自己咬牙扛下来也是应该的。”
“剩下的归我,”沈之恒淡淡
,“回我房间吃吧,他们都先睡了。”
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哎,哎呦,我错了,我错了还不行吗!这都老夫老妻多少年了,你居然还来这一套……”
爱好是无限
恐怖片的筱白悚然一惊,就那么一瞬间,他已经脑补出了七八
电影的开
,刚因为热水和香波放松下来的
顿时紧绷起来,连左肩的疼痛似乎也不是那么明显了。
筱白鼻子一动,嗅了嗅这浑厚的香味,一下午都没吃过东西的他情不自禁地咽了咽口水:“给我的?可这么多我大概吃不完啊。”
“你也知
疼。”沈之恒冷声
,他的手里端着一碗鸡汤面,一
分量十足的鸡
,细白的挂面,金黄的汤底里还漂浮着几片鲜绿的葱花点缀,扑面而来的香气让人瞬间食指大动。
“啊!”
沈之恒在心里默默为老爹点了一
蜡,但很快他就又恢复了严肃的神情,想了想,先转
去了一趟厨房。
“人呢?”他喃喃自语
,“不会都走了吧?”
“你这说的叫什么话!”安伊眉一把
着他的耳朵,恶狠狠地拧了一圈,“小白以后就是咱们自家人了,少用你那教训下属的口吻说这种风凉话,不然我听一次拧你一次!”
筱白乖乖地应了一声,虽然男人的神情看上去没有什么异样,但他
锐的第六感察觉到了,沈之恒现在正
于极度生气的状态。
筱白的吩咐,把衣服放下便离开了。他心里一直琢磨着这个事,直到安伊眉提醒他:“小白是不是最近哪儿受伤了?感觉他上楼的时候姿势有点奇怪啊。”
“……哦。”
自己有什么地方惹到他了吗?他疑惑地心想,却又不敢问,只
“可能是前几天拍戏的时候受了伤,”他想起那次惊魂时刻,脸色不由得沉了沉,“这都几天了,居然都不告诉我。”
“我洗好了,沈――”筱白
着
发走出来,却发现下方的客厅空无一人,沈父沈母不知
去哪里了,沈之恒也不见踪影,连电视机也都
于关机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