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别提杜茵这个名正言顺的，万一趁她空窗来找麻烦，她也不好动手不是。

“实则，孤也觉着此案疑点重多，像是被人故意引导，意在挑起争端。诸位不妨设想，若是等到局面变得不可收拾，忽然有人出来对孤一通指责――算计亲兄、视臣民命如草芥……届时孤当如何自？”

众人各有所思，猜测那锦盒中是何物，姜与倦的手指轻轻在床沿上敲击。

然而第二天一出门，扭便见到杨恣，真是发麻啊发麻。

“当局者迷，臣等一心只在这棋面上，却忽略了执棋的手。殿

所以一大清早，姜与倦一回，她就跑到通明殿，给他端茶倒水，那么好脾气的人，愣是一整天都冷着脸不理她。

姜与倦最近有点风寒。

李郯摇摇：“下官只是怕，杜大人如此行事，会引火烧到殿下上。”

李郯只在心里过了一过，猝然惊：

白妗表示：我太难了。

几个人走后，白妗也被姜与倦赶了出去，他没心思见她，而白妗见他脸色不对，一句话也没说灰溜溜跑了，回房蒙一睡，懒得动脑想这些破事。

他唤来斩离，将一个锦盒放在了他的手上。

斩离自退去凤仪殿。

今夜更是愈发凉，许是倒了春寒。

进殿，崔常侍把他的氅衣挂起，添旺火炉子，便退了出去。

一连两天，白妗都没有见到过姜与倦――他似乎不在东。

一灰色缂衣的李郯压低声音：“中丞大人如此专权，恐怕并非好事！”

唉。

姜与倦本在一边烘手，一边静静听着，听到这句话才：“李郯的忧虑情有可原。杜家与东毕竟同气连枝，如此步步紧，急不可耐，很难不惹得陛下忌惮。”

先是御史台一个姓何的官吏：“近来几折子得紧，尽是诛杀逆贼之事，好几封唱反调的都被压了下去。下官担心明日朝会，局面会愈发不可控制……”

更何况，毓明太子还没真的勾到手，万一就让别的小妖搅和了，她堂堂明妃，说出去岂不是颜面扫地？

杨恣也莫名其妙，他领的职位就在不远的外院，跟偏殿只隔一个回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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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听说某某婢女在苑，冲撞/偶遇太子的第三个版本，白妗醒悟过来，对啊除了她和杜相思，入侍东的还有另外三个啊，人可都是鲜小姑娘，任君采撷那一种！

那人立刻反驳：“李郯你忘了，前几年陛下甚是爱二皇子，甚至有废嫡立庶之意，若非太子殿下横竖挑不出差错，恐怕早就陷进退两难之境了！”

真不是个正常男人。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

太子轻嗤，“孤这舅舅，不必。越是这样，陛下才越会起心。东只需表明一个态度，给母后送个东西吧。”

一人笑：“对手倒台是好事，刘大人何必杞人忧天呢。”

“那依殿下的意思……”

眼底下，时时刻刻提醒自己上长了草？任谁都受不了吧？

在没弄清姜与倦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前，他也不愿轻举妄动。因此二人照面，不发一语，各自分开。

*

吏李郯与几个官员坐在外间，为那紫檀珊瑚松木纹屏风所隔，次第出席，向太子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