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玫屏息聆听，这分明是何凯的声音。

“何总，江元地产的人找你麻烦？”

何凯抬，眼中满是抱歉的神色，“你想问我为什么答应江明修解雇你，我很抱歉……”

“就凭你？”江衍平撕掉伪装，面目变得狰狞，“你以为你是谁……”

苏玫柔声细语地说着话，水滴沿她鬓边的碎发缓缓到脸颊。她摇摇，甩落粘在脸上的水珠，边的笑意愈发深了。

苏玫对何记很有感情，不仅仅因为鲜花饼是她最爱的甜点，更因为何记食品公司是她人生中第一份工作的雇主，她不能一个置事外的旁观者。

“手机里的照片与云端同步，你删不干净的。”苏玫脑海中闪过一个成语，困兽犹斗――老天爷，她为自己喝彩的心思都有了，“如果实在想删照片，我们可以坐下来谈谈条件。”

“好，记住你说过的每一句话，将来不要后悔！”

陈茂阳让她放宽心，“明早你提前一小时到公司，冯秘书和你交接工作的时候一并理吧！”

下午六点整，陈茂阳找到苏玫，转达江衍平的口信。

“不止是找麻烦，”何凯不敢与苏玫对视，“何记有可能要断送在我的手上了……”

“这只是其中一个问题。”苏玫说，“我想问的，还有其他几个。”

何凯陷入沉默。

“江总，你们太不地了！千方百计挖走何记的员工，我忍了。可你们又来拆我家的招牌、偷鲜花饼的独家方，你们非要把人上绝路吗？”

时间一分一秒地逝，脚步声接近门边时，苏玫反应不及，与江衍平打了个照面。

相比何凯的激动失控，江衍平的答复显得过于轻描淡写。

“我没有偷听你们说话。”苏玫将围巾递到江衍平面前，“我是专程回来还你这个的。”

“好吧。”

“苏秘书，你违反了公司理制度第六章第二条和第十章第一条的规定。依照惯例，你把这两条规定各抄写十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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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起，苏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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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江衍平说，“既然有证据，你就发律师函，我会亲自应诉。”

“我再等等。”苏玫恪尽职守，“明天的日程安排我还要和江总对清楚。”

“何总，你能抽空和我聊聊吗？”

她连忙折回办公室，却听见从门飘出来的争吵声。

“江总，我只是发淋，而你，从到脚的样子很上相呢！”

“我不后悔，我为我的一言一行负全责。”

“何总，我不接受歉。大厦六层有咖啡厅，我们点杯饮料，边

“我录了视频，人证物证都有。”

“苏秘书，衍平说你可以准点下班，会议可能要一直开到后半夜。”

江衍平的警告吓不倒苏玫。

电梯间不到中央空调的风，在清凉舒适的温度下，苏玫的脑骤然恢复清醒。

江衍平神情漠然，挥手挡开苏玫的胳膊。

“何总，你能确保你说的是事实全吗？”

“现在就抄，写完了才能下班！”

苏玫明白，她是江衍平黑名单上的“小人”，解释就是掩饰，甚至是故意和他作对。她不再言语，目送江衍平离去，一转看见了面色晦暗的何凯。

对了，背包里的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