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有什么不一样？」

        「他……他只是我的爸爸……而……而您……却是可以我的亲爸爸！」

        「这么说我比你的亲生父亲对你还要更好喽？不然你为什么喊我爸爸还让我

        你的小？」

        「呜呜呜……爸爸……求求你别问了……我……我觉得好羞耻！」

        「现在爸爸就想要问你，怎么了？女儿不想回答爸爸吗？」

        「不……不是……好吧……阿牛……阿牛就告诉爸爸……是……是因为阿牛

        太喜欢爸爸的鸡巴了……呜呜呜……阿牛是个货……是个跟姐姐抢爸爸的……

        阿牛没有谁都可以……就是不能没有爸爸的大鸡巴……现在阿牛每天想的都是要

        怎么被爸爸的大鸡巴……要怎么给爸爸生孩子……呜呜呜……阿牛以前不是这

        样的……阿牛现在变得好下贱……爸爸……阿牛这是怎么了？」

        「傻样儿，爸爸最喜欢的就是现在这个样子的阿牛。」

        「啊？是真的吗爸爸？」

        「是的，当然是真的了！」

        「那爸爸喜欢阿牛这样发吗？」

        「再一点才好呢！」

        「阿牛已经很想讨好爸爸了……这一套舞蹈就是阿牛背着姐姐偷偷练给爸爸

        的……爸爸……你喜不喜欢阿牛的甩子舞啊！」

        「喜欢，太喜欢了！以后还要练甩屁舞，甩舞给爸爸看好不好？」

        「嗯……爸爸喜欢阿牛就自己偷偷练……不给姐姐知……让爸爸最喜欢阿

        牛！」

        「好阿牛，乖阿牛！爸爸要给你开了，因为爸爸想要了！」

        「爸爸你吧……都到阿牛的肚子里……阿牛……阿牛还要再给爸爸生很

        多很多宝宝……爸爸你不用心……阿牛会好好地把你所有的孩子都健康地抚养

        长大的！包括……包括你跟姐姐生的孩子也一样……姐姐她……她不喜欢孩子……

        但是阿牛喜欢……阿牛真的好喜欢爸爸的孩子……他们……他们长得跟爸爸一模

        一样……每一次阿牛看到爸爸的孩子……都觉得是爸爸陪在阿牛边……阿牛就

        好幸福。」

        「抱……抱歉。」张春林觉得心里酸酸的，那是他内心的善良对阿牛的歉意，

        对于她的姐姐，他并不觉得自己需要歉，但是对阿牛，他却觉得自己得有些

        过分了，需要好好地补偿。于是他坐了起来，正面看着阿牛，抱着她，和她丰腴

        的子紧紧贴在了一起，他吻向了阿牛的嘴。

        「呜……」被张春林亲了很久之后，阿牛才问：「爸爸……你……你为什

        么会对阿牛说抱歉。」

        「爸爸觉得有对不起阿牛的地方。」张春林很诚恳地说。

        「没……没有啊……阿牛觉得爸爸对阿牛太好了……给阿牛好多钱……让阿

        牛不用工作都可以买喜欢的东西……爸爸……爸爸还让阿牛懂得了一个女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