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挑挑眉，“不过呢……我家下人多得是，我那嫡母也不敢来找你晦气，我那兄弟姐妹们都是乖巧敬长的人，哪里会要你伺候？”

“是啊，可看看李承乾又如何了？”

“可不是吗？呵……”

“逞强倒不会，只是会怕我担心吧？”

“当真？”

为什么自己碰上了这没心没肺的东西？

“果然是大逆不的左云舒，真是什么话都敢说啊。”

“呵，很快就顾不上我了，我又何必杞人忧天？”

“呵。”

左弗靠在枕上，神色慵懒地：“我也不是圣人，大冷天吃了一肚子洗脚水自然也不舒服，有人要遭殃了，我自然乐得看戏。”

可不是嘛？不听话的都死了，剩下的可不都是乖巧的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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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肯认了？”

还是得耍点手段才行啊！

可自己那两个兄长也不是自己害死的啊！两只菜鸡互啄，他不过顺捡了个便宜罢了。这伤天害理的事，他孙训珽可是从来不的，他可是好人呢。

“我担心什么？”

孙训珽鼓掌，“果是黄蜂尾后针，最毒妇人心啊！”

“我现在自由自在的，哪里不舒坦？干嘛找个大爷伺候着，还得伺候他那一家子？”

“谁说不是呢？”

看来……

左弗知他指的是什么，撇撇嘴：“这是男是女也影响不了我。”

第569章大赦天下

左弗伸手从棋盒里拈起一枚棋子，放在指间细细摩挲着，轻声：“生个女儿或许还能享几天面上的尊贵与清净，这若得了个儿子，怕是清净日子过不了了。”

“手段，谋略，家世，贤德皆输一大段。”

“呵，这要一举得男，里可就热闹了。”

左弗撇撇嘴，心里腹诽着。

“啪！啪！啪！”

孙训珽轻笑，“我说，人家都要当爹娘了，你当真不想想自己的终大事？”

“你觉我需在你面前逞强？”

“嘁！我可什么都没，毒的不是我，而是有些人喜欢大家热热闹闹，和和睦睦的场景罢了……”

所以……

“彼此，彼此，若不是同类人，咱们怎么坐一条船上？”

孙训珽拈起一颗棋子落在棋盘下方，轻声：“这贵到了，以后便只能夹着尾巴人才可熬出了。”

左弗轻笑，“比照长孙皇后如何？”

孙训珽笑呵呵的，“还没生下来就如此张狂了，当真不怕秋后算账？这山正可还在扫着公厕呢。”

“呵，侯爷何时也信这个了？

孙训珽望着左弗，看了好一会儿，忽然大笑，“你可真是胆大包天啊。”

当真是作孽太多，所以来了个现世报吗？

笑着：“怎么？在担心？”

他勾起，给左弗倒了杯甜酒酿，：“昔年，你避我如蛇蝎，我亦想算计你。可这多年过去了，我们不仅坐一条船上，还一同饮酒耍乐，畅谈天下事，你不觉这冥冥中自有安排吗？”

“啪嗒”一声，指间的棋子落回到棋盒里，左弗缓缓起，望着孙训珽，挑了挑眉，抿嘴勾：“母凭子贵……可若这母本已尊贵至极了呢？”

见她这神情，即便什么都没说他亦知她又在肚子里骂自己。他忍不住叹了口气，摇了摇。

孙训珽挑眉轻笑，笑得有些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