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带她换衣服。”江启言看向林思远。

        明明不是不爱的，她的习惯动作那么诚实。

        任何方式，只要能压制住她，林太太一下就了。仗势欺人的，都是纸煳的老虎。

        “那是当时最快压制她的方式。”江启言淡淡解释一句，就沿着走回到酒席上，好像只是路过顺手帮忙。

        “你……她的手……”姜瑶惊愕得有些语无次。

        “对不起，我不该这样说的。不是刻意针对你，我刚好心情不好，真的不好意思。”

        “姜瑶，你是觉得我不会难过吗？”他走到她边低声问她。

        林思远一直默默观察着形势，闻言和他对视一眼，默不作声地扶起母亲往外走。

        新郎和新娘执手一起点燃每张桌上的烛台，他们来到姜瑶那张桌前时，姜瑶看着他们笑盈盈的脸

        婚宴进行一段时间，全场灯光再次调暗，新人们二次入场，开始烛光仪式。

        过了一会她才意识到不妥，迅速放开他，退后一步，又说一遍对不起。

        “你怎么敢……”林太太低声怒瞪着江启言。

        犹豫间，那巴掌已经到了眼前，姜瑶心一狠干脆挨这一下，等会把这事儿闹大，反正已经丢人了。

        江启言也定住了，姜瑶眼睛很红，一看就是刚哭过。这里有什么值得哭的呢？

        伸出的手顿在半空，被他收回。江启言转要走的时候，却又听到她哽咽着歉。

        林太太的手被人抓住了。

        姜瑶闭眼等着，却没有等到想象中的疼痛。

        “您别闹得太难看了。”江启言着她的手腕，上面使了暗劲，痛得她龇牙咧嘴说不出话来。

        他又这样凝望着她的眼睛，姜瑶心里一酸，眼眶里又涌出泪来。

        江启言走过来，把口袋巾递给她，却被姜瑶狠狠掷在地上。她低着，长发垂在颊边，看不清她的神情。

        江启言

        “反了你了小贱人！敢往长辈脸上泼酒，没王法了！”一边咬牙切齿骂着，一边伸出巴掌往姜瑶脸上招呼。

        “别这样看着我的眼睛。”她猛地抬起，眼睛通红，泪水不断地落，“别装得好像有多深情。最若即若离，无情无义的就是你。”

        她惊呆了，来回看着姜瑶和她上的酒渍，反应过来才然大怒。

        “对不起。”姜瑶下意识地拉着他的手摇晃，这是她惯常的示好动作。

        第７０章：永远不要离开我

        “你别……哎哟……”林太太不敢说了。

        宴会厅里出来一个人，姜瑶抬看了一眼，愣住了，想立刻转离开的，却移不开眼。

        姜瑶哭得泪眼模煳，用手都不干净泪水，眼前模煳一片。她说的是气话，一出口就后悔了，他以前对她的好，她都知。

        江启言回她一个斯文的微笑，林太太心里又没底了，被扶走时连连回，但都没敢再叫唤。

        走上一直人来人往，刚才又情绪激动，以至于她没有注意到他在那里站了多久，是真的只是路过，还是……他一直在关注她？

        姜瑶难以置信地看向他。她真的忘记了，这个在她心中如神只一般，近乎无所不能的人，被她这样伤害，他也会痛，会难过。

        姜瑶也脑子发懵，刚才是她气急了才一时冲动，现在林太太要打人，她躲也不是不躲也不是。躲了就坐实了这老妖婆说的罪名，不躲就得挨她一耳光。

        第６９章：别再凝望我的眼睛

还在座位上。她就在走廊上来回地走，等眼睛没那么红了再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