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年两眼冒火，不由就想起她醉酒那次。

顾景年有意无意地把袖子往上卷了卷，出腕间的齿痕。经过这些时候，齿痕开始变得青紫，被他白皙的肌肤衬着，更是明显。

屏幕上是张狗的相片。

等的异样平复下来，顾景年把菜端到餐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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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起男朋友时，她委委屈屈地说：“他爱上别人，不要我了。”

她乖乖巧巧的，任他为所<>为。

纯白

饭菜简陋，杨夕宁却吃得香。

顾景年锦衣玉食的，还是男孩子，难在家里还饭？

那馨香与甜美让他迷<醉>，恨不得就此沉<溺>再不醒来。

顾景年帮忙把碗筷杯碟一起端进厨房，拿起手机点了几下，递到杨夕宁跟前，“我真的养了狗。”

她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迫不得已才会，手艺仅是一般。

顾景年挑眉，“想知？”

杨夕宁谢，终于抬起，没话找话地问：“三哥，你怎么会饭的，特意去学过？”

她上的痕迹是他留的，而他上的却是自己对着镜子拧出来、挠出来的。

他心疼地帮她拭，没两下就心猿意。

杏仁眼迷迷蒙蒙蕴着雾气，雾气凝结成泪，顺着脸颊往下淌。

杨夕宁赌气地站起，“我去洗碗。”

他们的第一次务必要好好准备，挑个花好月圆的吉利日子。

小姑娘年轻，子也，被他唬两句就吓住了。

狠狠瞪他一眼，从橱柜里找到碗，去盛米饭。

像程心怡和张雨几乎没有下过厨，赵雪琪更是十指不沾阳春水。

搂了，也亲了，却没到最后一步。

酒后的杨夕宁乖巧得不行，就只静静躺着，问什么，她答什么，听话极了。

愈是青涩愈是动人。

其实录音本经不起鉴定。

杨夕宁愧疚地咬咬，只听顾景年慢条斯理地补充，“但是，我家的狗从来没咬过我。”，

而且，上了一天班，到现在没吃饭，肯定是又累又饿，也不是好时机。

他亲自导演了一场戏，亲自编织了一张网，网住了他的小姑娘。

“不告诉你！”

杨夕宁讨了个没趣，“切”一声，“爱说不说，我就随口一问。”

杨夕宁好奇地点，“嗯。”

放下碗筷，“我吃饱了。”

今天她刚对他表现出一点好感，不能冒进，免得吓着她。

顾景年看着她，桃花眼里笑意淌，“我家里养了条狗，原因就这么简单。”

等她睡着，他守在旁边，花费一个小时把音频剪出来，变成她听到的样子。

这事儿还过不去了？

只是脸上的霞色始终没有消散，大大的杏仁眼仿佛汪着一潭水，柔波潋滟。

顾景年垂看了看黑绸子，不动声色地把围裙系带松了松――若非一线理智尚存，真想把她摁在料理台上――想怎么啃就怎么啃。

又逗着她说话，录了一段音频。

晚饭非常简单，一盘番茄炒，一盘榨菜肉丝，再加个冬瓜海米汤。

想到此，顾景年目光愈加柔和，声音更是低柔醇厚仿如久窖的米酒，“宁宁你多吃饭，别只扒拉米饭。”

杨夕宁鼓鼓腮帮子，朝他翻个白眼。